娼女们多是簪步摇衣锦绣的，见几个风俊秀的公来了，忙不迭围上来招呼。

才一会功夫，那几个与自己同来的考生就不见了踪影，荀晋源不知如何应付这女，只好尴尬地回她：“咳咳，在并非有意，还望姑娘自重！”

“络纬秋啼金井阑，微霜凄凄簟寒……”这是某位大诗人的杰作，娼女早就背得瓜烂熟了。

“哟，看不来，元骢还是个痴？也不知哪家姑娘有幸得了你的青，哈哈哈！”田姓考生一边打趣，一边直推着荀晋源走。他理解荀生是第一次来，要些思想斗争，可大家毕竟都是男人，他相信只要了门瞧了那些貌的娼女，什么意中人、未婚妻便都不数了。

合着自己纯熟的琵琶技艺，娼女唱得十分陶醉，表现得就像一个痴女，为所之人而心碎。

“相思……”娼女见荀生得翻开了衣襟，缓缓起了调唱，“相思，在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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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晋源是细细听了几句的，可也许是成日的苦读太过专注，疲乏不已的他对前的佳人视若无睹，甚至暂时放了防备，双迷离昏昏睡起来。

荀晋源陡然惊醒，见娼女近在咫尺，忙退避三舍，走像避害虫般拢起袖，“姑娘，呃…姑娘弹得极好，这，这是在

“是！我心里只有她一个！”荀晋源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这话，明明他与薏娘只有宵一度，可分离愈久，他就愈发想念她，刚刚在街上甚至还认错了人。

脂粉气。

“这位公，是第一次来吧？”女宛如莺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语气嗔还有些作，“是家没见过的生面孔呢！”

“自重？”女咯咯笑了，“公明明有发，何以要学那些大和尚的派？”

荀晋源垂帘，中默念“非礼勿视”，却难抵飘散过来的香气，女人上甜腻的香粉味混杂着屋清冽的沉香味，实在不能算多好闻。

“不，不行！”若了厢房，自己岂不是真成了嫖娼狎的了，荀晋源赶忙抬去看那女，挣脱开她的纠缠，“在，在该走了。”

“咳咳，别，别这样…”荀晋源有一瞬走神，脑里全是当初薏娘勾他的神态，那时候他闻到的是什么味？是衣服上偶然沾染的梅香？

“可是公，若您这么快从家这里去，杨妈妈该问家的罪了，不若赏光听家弹完一曲，也好堵住妈妈的嘴。”女见荀晋源还不就范，又使苦计拖延，顺势在房中起了的香料，她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住他。

话是这么说，可没等那娼女拨起琴弦，荀晋源就有些燥了，明明还未到开的时节，这屋里为何这般？

“公？公快醒醒！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！”娼女气急败坏地将荀生摇醒，没去想香为何没有发挥效用，只觉此人分明比那些附庸风雅的纨绔弟还要不如。

女被荀生摆脱开，差摔到地上，但依旧不死心地围过来，摸着他的膛：“莫非公这里，已有意中人了？”

“公，公？”娼女一曲唱毕，非但没有收获任何的夸赞，还要面对一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公，“不是吧？老娘唱得这么好，给我睡着了？”

荀晋源满腹狐疑地环顾四周，见那娼女抱起了琵琶，动了动结终是心应了，“那只一曲，一曲毕我便走。”

女见荀生还是不敢看她，又得寸尺起来，双手不规矩地搂着他，半拖半拉去到厢房，“公既来了，便与家好好说说话，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，去到里间厢房都好说！”

“荀某真的不能，诶，真的不能去！”荀晋源是被几个人架着青楼的，尽他有千万般不愿，还是踏了这传说中的销金窟，听到了弦呕哑，看到了人如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