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之间都太熟悉了，六娘知裴肃要吻她耳，偏躲了过去，“那你想的，可太多了。”

“六娘，难你不想吗？”裴肃嗅了嗅六娘上的味，依然没有放开她，“想要赌客留来，庄家不得给好吗？”

从前裴肃可不会这样调，六娘不知他在镖局经历了什么，嗔他：“你啊，别跟我四哥学坏了！他可是个贪心的人呢，贪心不足蛇吞象，连小利小惠都看不上。”

裴肃哑然一笑，心说这两位杨掌柜的，还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一个说妹妹目光短浅只会占小便宜，一个就说哥哥贪心不足蛇吞象，在某程度上，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。

“我不是他，小利小惠，我也全都要。”裴肃刮了刮六娘的颈，受着她脉搏的动，“所以，你给吗？”

这人还是醋了，六娘心知他必要占些好，遂住他蹭的脑袋，安抚他：“给啊，怎么不给？阿肃，让我亲亲你。”

只有在这一刻，裴肃才真的不装了，瞪大睛移开脸，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，原来六娘不是在敷衍他，她是真的没有抛他。

六娘就喜看他吃瘪的样，一时都难掩嘴角的笑意，“离那么远什么？当了镖师，连亲嘴都不会了吗？”

裴肃就是这好，什么过分的话都说了，临了却连亲个嘴都不敢，还是和以往一样纯呢。

“嗯，我…”裴肃低来说话，嘴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。

“啵”的一声，六娘飞快在他边亲了一，“我知昨晚那人，是你。”

“要是观复啊，才不会那么大声音呢，唔…”六娘还说去，裴肃却堵住了她的嘴，让她不再提起任何无关要的人。

裴肃努力不去想观复昨夜的话，可是亲上六娘这张能说会的嘴，心中又不免妒火中烧。

六娘会喜这样吗？观复也这样亲过她吗？撬开她的牙关，裴肃忍不住用扫遍她的腔，过每一颗贝齿。

二人的贴合，六娘被迫仰合，承受他所有的，也慢慢回应起来。都说小别胜新婚，他们又没新婚，又没久别的，怎么一碰就跟天雷勾地火似的，真教人难以招架啊。

攻守之，从来都是你攻我守，我守你攻的，一味冒是不得其法的。裴肃放任自己搅许久，也知缠得人过分了，遂退些许，“六娘，伸来…”

裴肃要她他，六娘眉弯弯，捧起他的脸来，用尖描摹他的形，接着如他所愿与他的缠在一起。

在与几个男人的亲密关系中，六娘能在荀生那里受到顺从，能在裴肃那里受到压迫，唯独在裴肃这里，受到的却是轻松愉快。

当然，这并不意味着六娘会付真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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