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？”将六娘的心抬起对着铜镜，裴肃又伸手去那立凸的，“六娘，是我在你啊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还等什么？阿肃，你都这么了。”六娘扭腰磨了几，循势就要坐去。

六娘本不接受此剑，谁承想观复都没给她这个拒绝的机会，竟施展轻功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“啊啊啊…”不忍看到铜镜相连的景象，六娘脆闭了，顺着他心意喊叫起来，“是，是阿肃你，在我…啊啊啊！”

听到裴肃的语气带了几分埋怨，六娘赶忙将埋他的颈项间哄：“观复啊，他哪里能比得上你？”

抱起六娘转了个面，裴肃终于从后了去，磕在她肩上，对着铜镜起来，“六娘，我要你好好看着，现在是谁在你。”

“是，招了个赘婿。”

“他啊，就是个表面正经的，碰了我的，那叫一个急…”忆起同荀晋源的几场好，六娘仍觉得不够尽尽兴。

“他如何？你说呀。”裴肃再次发问，将六娘飘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
观复只当六娘还不信她，伸手解了无相门的掌门信灵均剑，双手捧起递给她：“杨薏，今日我以此剑相赠，只求不弃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好阿肃，你还不知他吗？只会使蛮力，一不会疼人…”

“你，又何苦如此呢？”六娘无力再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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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肃没觉得有被鼓励到，抠心的手顿了一，很快拉开被六娘打的垮，放了发的，“是吗？”

“无妨，那些都是小事。”此时的观复并不他想，心只要自己还有些用，就一定能久地留在六娘的边，“若你还有别的吩咐，我也一定能为你办到。”

来没好气地问她：“荀晋源他，能得你多舒服啊？”

的已然蓄势待发，裴肃却忍着没有一贯而，不知为何，他还想确认些什么，“咳咳…那，那观复呢，他得你舒服吗？”

“他？”六娘有一瞬失神，余光瞥过床尾观复留给她的灵均剑，很快想起了几日前的光景。

“观复，明月楼的事，我还没好好谢谢你。”若没有观复功夫偷来的案卷，六娘的这桩婚事就不会城。

“不必了。”六娘摇摇，不想害他越陷越，亮底牌好言相劝：“观大侠，以你的能耐，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闯一闯，何必要待在我这‘有夫之妇’边呢？”

“杨薏，我不你是嫁人还是招赘，总之，我不会走。”观复从来便是个一意孤行的，静坐悟十年也好，执着于杨薏也罢，只要是他认准的事，就绝不会改变心意。

裴肃将信将疑，扶起蹭了几隙，跟着就看到了铜镜中满望的自己，原来竟是这般恶劣又丑陋的模样。

说这些就是违心话了，观复同六娘好，多参照《玄经》的姿势，并非全然使的蛮力，也并非没让六娘舒过。

与裴肃这般来势汹汹不同，观复跑来问询她的婚事，是淡然又不屑的。

受到的被突然翻开，六娘了嘴，凑近裴肃耳语：“他？他…可没你得舒服。”

“你要成婚了？”

六娘由背对铜镜变成了正对铜镜，先是看到自己的被成了各形状，接着又看到一的正在欺凌翻开的，带了越来越多的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所以，至少现在，别再想着别的男人了。”裴肃尽没，燃了自己仅剩的理智。

六娘也知自己恍神不对，遂直接声诱他，“阿肃，快来填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