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世涟听完纳西瑟斯的教导，正想离开，又被叫住。

“别再给恩扩张了。”纳西瑟斯说，“太多次会搞坏，对生产不利。”

世涟心想，这木怎么知？是恩告状吗？背后刀啊那个心机男xx！

她只好，问：“但我觉得奇怪，如果你们那么需要孩，为什么不想办法让男半神更容易地生产？”

纳西瑟斯面无表，用指针滴答般的声音解释：“男半神最好在生产后立即死亡。男半神饥饿万分时，会失去理智吃掉偶。纳西瑟斯一直确保男半神与女半神时不于饥饿状态。但男半神在生产后陷虚弱，必定丧失理智吃掉偶。如今，女半神的数量越来越少，纳西瑟斯必定优先保证女半神的存活。生产后失血过多死亡是最便捷的方法。”

“我之前就觉得，你有些变了。竟然那么老实地和我讲这些。”世涟怀疑，“那么沧弥呢？他生产后吃家主了吗？”

“是的，江燐上的伤痕就是他造成的。我本以为他熬不过去，但为了安抚江燐还是把他暂时留。毕竟江燐那时是唯一的女半神，不能让她神崩溃。没想到沧弥醒来后咬伤江燐，啃了她的血。”纳西瑟斯说。

世涟还是怀疑：“那伤不是和别的家族打架伤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那时是骨折。”纳西瑟斯回答。

世涟观察纳西瑟斯的表，看不任何线索。

“你刚说什么，你一直确保男半神与女半神时不于饥饿状态？”

“是的，纳西瑟斯一直注视着你。”

纳西瑟斯碧绿的眸，如冬夜冰晶闪着冰冷的光。

夜半十分，世涟听见门外传来久违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经过了房间。她静悄悄地打开门，看到江燐鬼魅般的影。

手在月影诡异地舞动，向前拉扯步履颠簸的江燐。

“家主。”世涟喊了一声。

江燐没有应答。

世涟觉得蹊跷，蹑手蹑脚地跟在江燐的后。这时，她看见江燐边有一只绿的蜘蛛，不不慢地爬着。

“纳西瑟斯。”世涟小声喊。

蜘蛛以标准直线在走廊上爬，没有反应。

世涟看到走廊无限延，一扇形状难以形容的门却在向自己近。门的另一边传来海的声音，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月亮低垂，月光灼伤她的睛，她眯起睛。等她回过神来，已经在同心圆状的房间之中。

江燐被手拖到海池中，手有自我意识般在池中游走，掀起层层激。世涟不曾想到，半神的手竟有那么，从江燐的尾椎骨源源不断地伸，攀附上房间中心耸的支者雕像。世涟跑过去，抓住江燐的手臂，用力拉回岸上。

江燐毫不挣扎，手脚因苦痛反地搐。

当世涟终于把江燐拉回岸上时，江燐的手在地，萎蔫着缓缓收缩回尾椎骨。江燐躺在世涟的怀中，微弱地呼。世涟抱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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