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就熟，而且旁人梦境再也不会困扰他，反而成为他的粮，让他神和力都变得更好。

后来天亮了，史副尉带着士兵去收缴敌寇的武和资，顺便挖坑把那些尸都埋了。

其实光靠初四和莫儒孟，就可以歼灭整支休息中的队伍，但这样太显了，所以只杀了几个首领，其他还是让史副尉的官兵去理。

这场突袭非常成功，所有人都兴采烈，除了……程掌柜。

程掌柜满脸惊惧地跑到席边，把他拉到墙边接耳：「过了这么久，你清楚姚家主和初四的来历没有？」

席凛着脸：「据属观察，有些护院对初四异常敬畏，可能是血脉压制的效果。」

程掌柜气急败坏，用拳上的中指关节敲了席的，把他都敲弯了腰：「混帐！还可能！刚才那狗螺得那样响亮慑人，初四为权族就是十成之九九的事了，还可能！你到底什么吃的！」

席捂着脑袋：「即使初四是权族，但他很听姚家主的话，是从小就养在边的。而且从此次动看来，姚家主并无反心，反而对尊弼国民诸多照拂，并非与权族勾结之人。再说莫儒孟是古意郡梦貘血脉，双生是房家兔族血脉，苏碧痕是鼠族，均非权族。」

程掌柜着小鬍，眉皱：「权族……即使是权族，也并非每位都有血脉压制的能耐，你再打听打听……初四烧了的那隻睛是不是蓝的？」

「掌柜，就算是又如何？权族即使野凶猛，从小养的话也会对主人很忠心的，这是犬族天。何况那一家夫郎全都返祖了，姚双凤是我们目标的事也是十成九九，您跟上面通报了没有？」

「通报了早通报了，但上没有指示，也只能兵不动。」

「还能有啥？就认命呗！我等不就是为了那位而存在的吗？全国那么多馄饨摊，就我们发现了命定之人，这可是大功劳，我在这儿先恭喜掌柜又可昇改名啦！」

「嘘！改来改去还不都是代号，汤砥和言都还健在呢！若是只能从白础或洪中选一个，我宁可不换。我可不像你这般好命，让上赐过真名。」

两人背靠在墙上，神望向远方。

片刻过后，席先开：「真名又怎么样呢？到老了，一碗忘却喝，还不是什么都记不得……这样，真的好吗？」

「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，八喜多吉利好听呀！能得到真名的……表示前途不可限量……我觉着就算叫狗剩也比程年……你要不是因为用着假名，也不能在莫夫郎周遭转呼，说不定早就被摸清底细了……」

「邓也能在姚宅转呼，因为他曾犯错被罚喝忘却……」

「喝忘却，忘了组织机密，才能颐养天年。你看咱舖里那几位爷，过得不好吗？效忠混沌局，混沌局不会亏待有功劳的男。」

「但犯错被罚也是喝忘却，那忘却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？」

「话不能这样说，再怎样也比灭吧！咱混沌局肩负苍生安宁的使命，能在咱局学习、成，还能养老，比那些只能嫁人夫的男活得彩多了！」

「但姚家夫郎也都活得相当恣意、彩，姚家主从不限制他们什么，甚至还会设法为他们行方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