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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次，因我世已久……有些执念……放不，回到玄黄寺，一则回报养育之恩，二则藉由修行来赎罪；师兄对我说：等我哪天六清净了，再次皈依也不迟，否则尘缘未了，终究不到时候。」

「像大、师这样克制守己的人，也会有放不的执念吗？」

「呵呵……是人多少都有罪过的，我若是像妳一样失去记忆，也许不会为过去所拖累。」

「唉……失去记忆也没什么好的啦……很多事想不起来，觉颇无能的。」

「不是有初四在妳边吗？有他在，妳的生活应当无虞。」

「可是，初四他不能说话呀……很多事无法沟通，也不能跟我讲之前的事……」其实初四会写字，不过她也是这几天才知。

「妳既然……既然都来了，为何不将初四收作夫侍？」

「为什么要把初四收作夫侍？」

「妳以前最他，为了他还曾数度忤逆过…妳母亲和师们，我观妳仍旧偏于他，既然现在没有分的束缚，若是两相悦，也可成就一段佳话。」

姚双凤是真的只想占初四便宜，又不想给他名份：「哎呀初四嘛……每天贴伺候我的，如果他成了夫侍，其他夫侍与我相的时间没有比他，他们会吃醋的、会家宅不宁啊……」她又随意扯掰了个藉。

伽楠不作声嘆了气：「至少，也给他生个孩吧！看在他多年来尽心尽力侍奉妳的份上。」

这是辈在婚了，姚双凤心中警铃响起：「这……其实我之前重伤后……便不能生育了……我现在有五位夫郎，都还没怀过一半女呢……」她连忙再掰个理由，要杜绝此类话题再次被提起。

伽楠脸大变：「什、什么？」

姚双凤见状不妙：「师别担心，我都想好了，我在南滇国为他们安排男，这样就算我不在了，他们也能好好的生活去。」

铁伽楠面如土，双手攒，他替初四说，也是在帮自己试探，若连初四都没机会成为奉霜瑶的边人，那他就更不可能了……他们之间可还隔了一个辈份……原本他们之间不只是师与学生，还是凰太女与臣，现在少了凰太女的分差距，他与她仍是遥不可及……

就算这些都不计较，在听到她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不的消息，他就极度懊悔自己没在离前刺杀蔺瑾丹。

后来两人没多说，铁伽楠车步行，让莫儒孟上了车。

莫儒孟是个成熟男人，虽然满脸好奇，但并不多问，静待妻主想说再说。

姚双凤照样的靠在他上，一脸疲惫的呆滞，虽然铁伽楠那边是应付过去了，但这几天她仍断断续续“看”见一些过往的片段脑中，搞得她有分不清今夕何夕，也越来越担心原的意识会苏醒。

「欸儒孟……」

「我在。」

「我拜伽楠大师为师了，以后我就叫他师，你们要怎么称呼他？」

莫儒孟微微挑眉：「既是妻主的师，便也是我们的辈，不过伽楠原本就被称为大师，我们也跟着唤他大师即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