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嫖伎一时，一直嫖伎一直，姚双凤终究是到了；戏码结束后，她在宽大的浴池，摊在梅夏献的怀抱里沉淀。

喝了几大果茶，脑袋清明许多，开始问梅夏献一些细节：「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鲁帮那男开苞？」

梅夏献靠在她上用迷人的烟嗓说：「在男戒司，可是连都不用的呢！有些辅佐官，自己当年被欺凌过，爬上位后，就喜欺凌其他男。还有许多女官，越是听见男惨叫就越是兴致昂。」

「可……这些男不都是家人送去的吗？不怕他们回家告状？」

「男戒司在收人时早就观察过对方家世了，何况会送到男戒司的，多是无权无势无依的男，比如本来是打算蓄养一辈的劳动力，突然给人看上、有了嫁人的价值，才送来锁上贞环，假装是自家良家，以便在媒郎来时，说得些的聘金；所以就算在男戒司受了委屈，也不会声张。」

「但不是也有普通人家，只是家里不懂得穿环的技术，所以把孩从小就送来的吗？」

「男戒司贪渎腐败，积习已久，只要不破坏男的男，男戒司，她们要怎样都是有的。还有单纯以凌男为乐的；就算孩上有伤疤，也可以藉说是不听话撞了贵女，本来是死罪的，因男戒司官员求所以只教训一番就完事；听完这些冠冕堂皇之词，男家人还激涕零地向男戒司官员谢。」

「这可真是黑啊……大家都知这事吗？」

「那要看双凤说的大家是哪些大家了，中等以上的人家多自己为儿穿环，本用不着男戒司，就算男戒司腐败也与他们无关；而低等人家总相信男戒司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谎言。」

「那你们觅凤阁都是怎么理？」

「伎或分卑贱的男，可没有贞环的呢！」

「觅凤阁装不起贞环吗？」

「并不是装不起，而是没什么必要。咱们贩售男初夜，只需验男便知是否为初夜，而穿过了的鞋就是旧鞋，谁还在乎楼里的旧鞋被穿过几次呢？」

「嗯……我听说……男后的初次也有在卖的，那你刚刚不就浪费了一个商品？」她是指被梅夏献假戏真的那名清秀男。

「呵呵！」梅夏献的笑声非常有魅力：「这些成本，本来就算在男戒司的戏码当中，至少有一个男被开苞是正常的。」

「你们这些戏码一年演几次啊？有那么多男伎可以被开苞？」

「有是──男的青有限，青的男无限哪……这世间男多如浮萍，就算每年都由大冲掉那么几批，仍有源源不绝的孩成少年。」

「……也是……」姚双凤看过他们住宿区的大通铺，数量真的很多，男人多到不值钱。「那……年老衰的怎么办？」

「攒不够钱给自己赎的、嫁不到好人家夫侍的，就便宜卖了；总有些穷乡僻壤还等着收我们觅凤阁调教过的伎呢！」

姚双凤想起了平川城和洛镇的贾藤樱等人，姿平均不如觅凤阁，也是靠卖给男人生存，这世间的生命总会找到路。

洗好澡，姚双凤跟梅夏献一起烘髮，两人坐在铺着绒布的舒适地面上，手肘靠着凭几，让周遭的小厮为她们端茶、摇扇。

她歇了会儿，说：「其实会问男戒司的事，是因为我开设的男庇护所，有许多男到了该上贞锁的年纪。要不是这个社会看不起没上贞环的男人，我也不想他们受这个苦。」

「双凤的想法真有趣，能上贞环，是家境富裕、良好的象征呢！」

「能不能我们自己上，别把孩送去男戒司那地方？」

「男若不是在幼时就穿孔，十岁以后才穿的话，伤易受毒生蛆，更甚者，男溃烂致死的也不在少数。男戒司虽然贪腐，连麻沸散都苛扣使用，但存活率的确是最的。如果双凤的男庇护所要自个儿穿环，必须要有黄金打造的整副穿环扩孔用，还得有个老练熟手，每日细心看护才行。」

「麻沸散……？」

「嗯。」梅夏献抿了茶发鼻音嗯了声，然后才继续说：「男年岁月大，穿孔越痛，而且还有晨，那可是最痛不生的时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