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她回到桌前，又灭了油灯。但这次不再有人来换，她大声喊叫，也无人回应，最后她累了，就睡了。

隔天她醒来的时候，桌上已经放了清粥小菜，一碗白粥、一盘煎、一碟青菜、一块豆腐。她先嚐了白粥，没什么怪味，就把东西吃得净净。

到了中午也是这样，她看见了来她房里端盘送盏、更换恭桶的人，但他们清一的安静，无论姚双凤跟他们说什么，他们都充耳不闻，姚双凤怀疑他们是聋。

她试着用肢语言跟他们沟通，但如果他们的工作被阻碍，他们就是静静跪在原地不动，等一阵之后再理。非常消极。

因为手上的铁炼，姚双凤不了那扇小门。

但在白天，她确定外面的确是有院的，这是一个字型的小院，四边都是一样的廊、墙和窗，可以想见都是一样的房间。

这方院很安静，只有偶尔几隻飞鸟停在屋檐上，喳喳叫两声。

至于床后、浴桶那侧的窗，因为铁炼绕到床后就不够，所以她无法把椅搬去那边、站上去看外面。

到了晚上，艾大司来了。

用过晚餐，人收走空盘后，艾殷旸端着一盆来房间。

他在姚双凤面前将盆放，也跪在她前：「对不住姚家主，这两日多有冒犯，但这是我家妻主的意思，艾某不敢忤逆。」

姚双凤终于碰见可以说话的人了，而且还是关键话题：「平侯爵为何要把我关起来？初四和盼妹呢？」

艾殷旸低着：「艾某并不知妻主何想法，她命艾某来为姚家主洗脚，说不定也只是为了折辱艾某罢了！」

姚双凤缩起脚脚：「你可以不用帮我洗，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
艾殷旸抓住她的一隻脚放在自己大上：「外面都有人守着呢……艾某必须遵从妻主的命令。」

帮她去除袜，艾殷旸将姚双凤的双足放盆中，用手指慢慢搓指和指甲边缘。

艾殷旸的手指有些薄茧，在中这样搓着却是刚好的舒适。

等姚双凤泡到双足泛红，他拿布巾披在自己大上，把姚双凤的脚抬上来踩着，再撩起布巾轻轻。

然后他还拿一盒油膏替姚双凤保养双脚。

以前在姚宅的时候，苏碧痕或其他夫侍也会来帮她洗脚，但她现在搞不清楚这是夫妻之间的事还是普通男人侍奉女人的事。

她有尴尬地看着传说中的主夫典范：「其实你随便就行……你刚刚都说是平侯爵折辱你……那么你应付应付就好了……」

前恭敬跪的男人虽有着上位者的气场，但已敛至最小，语气平顺地说：「平侯爵不待见我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当她想折辱我时，我若是毫无反应，她只会更生气。是故艾某并不在乎这些话给外边的人听去了。」

姚双凤被他着脚，觉有，都得有飘飘然了。憋闷了一天，这是第一个与她肌肤接的人，而且得很好，姚双凤真的很舒服。

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理智：「初四和盼妹呢？他们被怎么样了？ 」

艾殷旸抬看她：「姚家主的人关在对面的房间，一切都好，待我向妻主恳求，请託让你们见上一面。」

「好，那就拜託你了，还有这油灯的味好，可不可以跟他们说换一啊？」

「这是妻主惯用的香油，里面有使人昏沉、懒散、消极、嗜睡的成分，这方院都燃着这灯油……我明日偷偷捎带一些普通灯油，加去稀释吧！」

姚双凤很意外平侯爵会用这东西：「平侯爵到底意为何？为何不直接与我谈谈？」

艾殷旸摇了摇：「妻主喜怒无常，我也不知为何要关押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