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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听司机说了，那个现场，火红的，烧了一大片，死人都要烧化了，尸都捡不起来……”

“可怜什么啊，都成为秦家的养了，我反倒是羡慕他，现在将一辈的泪都哭完了，以后有他笑的时候呢！”

手中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妇人重重地划了一，在地上发了一声刺耳的噪音，看上去很不认同那个小年轻似的：

“…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！”

“你不知吗，人家爸妈都死了，没爸没妈，小小年纪成了孤儿！就算以后成为了秦家养，你觉得他笑的来吗？”

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大城堡里面是本找不到大门的位置的，更别提他爸妈的小车了。

那个手中拿着抹布的小年轻沉默了一会，开始忏悔：“我、我知了……我刚刚说的，我真是没过脑……”

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，呆滞又茫然。

席贝已经不知自己是怎么靠着本能、在两个佣人去关窗的时候，像条游鱼一样从楼梯去，借着劈啪作响的大雨的掩护挤了门，一扎了夜里。

“什么？”妇人愣了一，大笑起来。

“……不过，要是这样的话，”妇人笑完才忧心忡忡，“小少爷岂不是会把那个新来的小孩给气着？他们两个不会吵起来吧……”

席贝已经说不话了，他的变得苍白，一双透亮幽黑的眸没了焦距，只知怔怔地往前面看。

如果要说，那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，反而有毒、一针见血的本领，靠着直觉说的话通常都比较让人大跌镜。

“他说，”小年轻笑起来，“这个髮型给你自己你愿意吗？”

“小少爷！怎么说呢，也不是一个好相的人。我之前在这里修盆栽的时候，他就过来冷冷地看了一。我小声问他怎么了，你知他怎么说的么？”

秦懿安孤僻并且冷漠，他通常是不说话的。

妇人这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拖地：“他怎么说的？”

“哎呀！外面雨了，快去关窗！”

“……哎，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孩好可怜啊，才那么大，哭得小脸都了，爸妈……哎！而且还是跟小少爷一起回来的，指不定以后难过什么样呢。”

“哎，不说那个了。就光谈这小孩到秦家的日，我恐怕也不好过吧？小少爷——”

在角落听着的席贝整个人颤了一，他猝然睁大了睛，晶莹的泪“啪嗒”一了来。

在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墙角的楼梯时，却恰好听到了两个佣人在对话，并且恰好，对话容还是有关自己的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