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坤将手机屏幕亮在她前，他的屏保赫然显，那照片里竟然真是她的照片，却像是从某个模糊画面里截来的，并不清晰。

就像现在这样，只要定了什么就绝不会再改变，哪怕是南墙，也要一条路撞到死。

等了这么多年，她终于能从周母中听到这句话。

周韵鼻莫名酸胀，不受控制的，一滴泪落在了手臂上。

雪得不小，他一如初见，坐在车中，只半张侧颜，正低着不知在和谁发消息，正疑惑着，周韵的手机就弹了新消息提示。

俞白还要被着婚，过完元宵节才能回城。

他嗓音醇厚，缓缓开。

没有释然，没有谅解。

凭olly，凭蝴蝶手表，凭飞蛾标本，凭蒋坤这个人带给她的一切觉。

“你叫……韵韵，对么？”

女人轻咳一声，装腔作势开始演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：“……请问，您认识我吗？为什么停在我家门。”

可后来，她逐渐发现周韵在某些地方还是很随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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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坤敛着将手机放，抬一看是她，缓缓降车窗。

或许就是这些。

那天，蒋坤来接她了。

但一切也终究都过去了。

此时此刻，她也终于能够和六岁的小周韵说一声，你得到了你应有的尊重，不要再怕黑，也不要再哭泣。

他继而淡声，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
周韵正在迭衣服的手一顿。

隔天早晨起来，周母看见她的神，就知她的心境和昨晚已经不同了。

“只要，我女儿开心就好。”周母声音带着些叹息，似是妥协，又轻轻重复了一遍，“只要你吃得饱，穿得，不在外面受委屈，就都好了。”

因为知她的脾气，周母明白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功，静静看着她喝完粥，转收拾行李，才缓缓开：“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吧。”

他说，（不急，慢慢收拾。）

……

周韵笑了笑，走到他面前，敲了敲车窗。

“在哪里？”

蒋坤果真纵她，停顿两秒。

“……你这是在哪儿拍的？”周韵惊讶，毫无印象。

“那年优秀毕业生校庆，我也在。”

从前周母总觉得周韵一都不像她，哭，怯懦，总喜偷偷躲在角落里喊妈妈，虽然乖，却也太乖，少了些锋利，难以在社会生存。

“对，是我，您怎么知？”她故作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