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”戚泊呈领会到他的意思，跨了一步迈到江意淮跟前，挡住他看烟的视线，“那我亲自问，江老师到底喜什么样的？”

戚泊呈侧看过去，“没有，他不懂的。”

果然是喝醉了。

即使光很暗，江意淮的眸里也是明澈透亮的，戚泊呈觉得自己在看星星。

，把之前没放完的烟搬过来。

“江老师好会岔话题。”

江意淮抿着默默挪开一步，戚泊呈也跟着挪动，不依不饶地追问：“那换个问法，我这样的行不行？”

小孩们开始叫唤着有烟看，一聚齐了，都等着戚泊呈呢。

搁平时戚泊呈本不会这样说话，也没在这个话题一直追问过，江意淮确定他是真的醉了。

他微微俯，又凑近了，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拭了一江意淮的角，看他眸微眯，的睫也跟着颤抖。

江意淮也站起，目光落在烟上，跟戚泊呈小声说话：“你不要带坏小孩。”

院够大，放这个烟也够用。

“你醉了吗？”

在边上的几位大人提醒他们不要靠得太近，要注意安全。

戚泊呈就这么盯着他看，看得迷。

江意淮今天晚上穿得很多，所以一直待在外面也没那么冷，他还了线帽，压着额前的碎发，整个人看起来很乖，温温的，很漂亮。

他可能是酒劲上来了，所以什么都变得要大胆些。

好在他们站在最后方的位置，也没有人在意他俩，但江意淮有不好意思，意渐渐爬上他的脸颊。

戚泊呈完再次回到江意淮边。

前方烟滋滋地绽开，但因为戚泊呈的行挡着，所以只能看到分银光。

选了一个离小孩远的地，戚泊呈掏掏袋，没有打火机，走到江意淮边，“江老师，借火。”

火光为他们剪影。

明明昨天还在说「我会让你喜我」，今天就变卦问「你要不要喜我」，级发展，这毫无理，哪有这样追人的。

江意淮看他直勾勾的神，不太像喝醉的样，但酒气又明显。

江意淮把一直在手里的打火机递给他。

他俩没有靠近，隔着距离看火燃起，几个小孩兴奋地起来。

“那也不要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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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拂过，带着微醺的酒气。

“嗯？”戚泊呈凑到他面前，沉着声音问，“要不要喜我？”

江意淮没有给他答案。

“看我。”戚泊呈一隻手捧着他的半边脸颊，不太乐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