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——那些狼野心的佞臣，他们自己是废，就见不得有才之士，先生到那个时候，必定会成为他们的中钉中刺……咳咳！”

“先生这样的人，本应该为天人请命，为万世开太平，不必拘泥于这个摇摇坠的朝廷。”

他的脸骤然苍白了来，甚至人都有些坐不住了，不住地在往，但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——也有可能注意到了，但是却没工夫在意。

“先生，孤的君之约，孤是不能完成了，但是，万望……万望先生把它当成孤的遗愿。”

“朝廷可以不是这个朝廷，但百姓却依旧是孤的百姓。”

他又咳了几声，声音听起来艰涩得不行，等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的时候，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角都已经挂上了血丝。

他地吐了一气，努力地坐直了，然后朝着傅尘拱手，行了一个读书人的礼。

他地俯了，王朝太第一次对着一介布衣行礼，却再也没有抬起来。

傅尘静静地看着他，直到守在外面的彭德海觉得不对衝了来，铺天盖地地喊“殿”，他才终于缓缓回过了神。

青年抿了抿，再次拱手，对着床上渐渐失去温的尸回了一礼：“臣，领命。”

季绵是在太驾崩的消息都发来的时候才知的这件事。

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愣住了，隔了好久才想起来，在原着里，这个天姿过人的太基本没有现过，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。

他抿了抿，脑海里却浮现了那个常年穿着一青衣，举手投足温矜贵的读书人的影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怎么说呢，殿就算是这个朝廷的回光返照。

跟着，他就想到了傅尘。

主角攻是真的把这位清风朗月的太当成是知己，但是现在……

季绵皱起了眉，找人问了傅尘人在哪儿，等他赶过去的时候，挂满了白幡的灵堂里，傅尘跪在一边，脸上看不来悲喜。

他躲着人钻了去，蹲在青年旁边，但是后者的眸却不知在看哪儿，知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，这人才发现他。

季绵歪了歪脑袋：“夫君？”

青年就像是恍惚被人从梦里扯了来，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认了他，开的时候声音哑得不成样：“绵绵。”

季绵死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别人逝世，没想到这死之后还见到了好几次，每次……

他微微仰着看傅尘。

每次，都是跟傅尘关系匪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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