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他倒是想到了别的东西，垂眸看着小哥儿的眸略有些危险：“不过，说起来，走之前绵绵为什么要给那么多别的人留信呢？”

那些信送去的时候都磊成一垛了，他倒是不知他家小哥儿有那么多至好友。

最主要的是，收信的人大多数都是男。

季绵莫名有了一被野兽盯上了的觉，瑟缩了一，小声反驳：“哪里是别的人？”

他搬着手指数：“就我的书友和我的哥哥们，大家朋友兄弟一场，我悄悄一个人跑了多不好。”

傅尘轻啧了一声：“是，毕竟他们还担心我暗地里欺负你，不给饭吃不给衣服穿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绵不说话了，隔了一会儿，转背对着他小声嘟囔：“小气鬼。”

傅尘给气笑了：“你以为你背对着我我就听不见？季绵绵！”

……总说来，季绵还是觉得这次从京城离开南回沉县还是轻松的，至少不像之前那样上担着事，莫名就有了一在游山玩的觉。

他们路上走得慢，启程的时候是天，等到沉县的时候都已经秋了，刚好，这个时间正好是他们当初从沉县来样。

兜兜转转，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。

他们不忙着县里接，于是就先去了傅老爹的坟前，时隔几年，当初他们用木刨来的简单土坑上面已经生满了荒芜的杂草，甚至一看过去，季绵都以为他们找错位置了。

已经是沉县知县的傅尘亲手理了杂草，季绵本来还在帮他，但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农活，没一会儿就伤了自己的爪，傅尘只能无奈地让他在旁边看着。

青年这些年辗转南北，没有停来享过多少福，形虽然比当初些看着稳重些，但是依旧消瘦。

季绵从后面悄悄抬眸看他，他明明觉不到某些的，青年这个时候脸上的表也堪称平静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他就是觉得对方的心里面绝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。

他抿了抿，跟着傅尘在坟前磕了两个之后，见对方跪着没动，犹豫了一，伸手拉了拉他的袖。

傅尘回眸看他，睛里的沉寂渐渐变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季绵张了张嘴，不知该说什么，最后顿了顿，还是小声：“夫君，不要伤心。”

但乎他预料的，青年轻轻地笑了笑，脸上并没有那沉重的颜。

“逝者已矣，我知。”

如果傅老爹还看得到，他应该也不会为他担心。

以前他娘因为他们家穷抛夫弃，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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