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折的手指已经在不经意地时候攥了，他以为他开的时候声音很平淡，可实际上，他的声音低哑又艰涩，甚至听着比刚才糕师oga如泣如诉的时候更让人觉得沉重。

“我们初步推断，她应该是早些年的时候敌国的暗桩，最近两年才被发挥用途。”

这个糕师和季绵是什么关系？

他的季绵，他的季绵……

“陛。”

这些话，这幅模样，换一个alpha见了都会觉得动得无以复加，但是顾折本没有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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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的时候，小oga还扯着他的衣袖让他不要走呢，要是醒过来没看到他，不知又要怎么闹。

嗯？

想到oga，顾折的眸了些许，有想把这些事留到明天再理算了。

然后，面平静的弗里斯就走了来，朝着他微微低了低，再抬起时，脸上的表竟然有些严肃。

不过到底是被踩中了痛，再开的时候，她的绪很激动：“是！我是来自于敌国，但是我真的就只是孤儿。”

跟他家季绵在床上承受不住的时候有些像，不过季绵的声音清，哭得时候搭搭的，听着就像是小孩在闹脾气。

弗里斯也没有看她，沉声自顾自地说：“她在这两年以来，多次向敌国传递消息。”

他的直觉一向很准，凭借他的直觉，他逃过了当初敌国无数人的抓捕，成功回到帝国……所以。

他的绷了起来，第一次觉到了秋的寒意。

想到这儿，他看向糕师oga的视线多了几分不耐烦，刚准备开，却听到了一直站在他后两步，没有吭声的弗里斯轻声叫了他一声：“陛。”

他缓声说了糕师的罪行：“这个oga来自于敌国。”

她了鼻，又哭了起来，还是端着那副弱无力的模样：“只是因为，如果我说了，我就不能再继续留在皇里。”

甚至，他的心都快了几分，手心里也浸了冷汗。

跟他对视了两秒，顾折的心里浮现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，但没等他开让弗里斯停，伏跪在大殿上的oga就脸一变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，她又连忙再一次了刚才那副被冤枉了的姿态。

顾折微微一怔，不知为什么，心里面竟然在这一刻，涌了大大不好的预。

“陛，我用我的命保证，我绝没有过对不起陛的事……我，我当初没有直接说我来自于敌国，只是因为……”

“陛，我……我知我地位卑贱，一辈都不可能会接近得了陛，但是，我不奢求别的，我只希望，有一天陛想要吃糕的时候，能是我亲手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