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，”青年双无神地看了他一，然后转眸看向了不远的灵位。

他们俩面面相觑，一瞬，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哭得几乎不过气来的季绵，决定先安一把人哄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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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青年形消瘦，蹲去的时候背上的蝴蝶骨凸了来，看上去就像是蝴蝶展翅飞的翅膀。

他呐呐：“我对不起他。”

但是青年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，自顾自地，像是抓住了溺后最后的浮萍，慢慢地蹲，苍白得衬着上的黑丧服看上去都有些骇人的脸贴在了冰凉的牌位上。

了灵堂之后他都还没有缓过神来，旁边的人看着看着笑了声：“你看，谁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唐识舟的那个小妻不喜他，看，现在打脸了吧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有！我碰都没有碰他一！！！”

在他后面赶过来的同伴看到季绵这个模样，整个人都吓得清醒了，给了他一肘，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问：“你了什么？！”

从他角落来的泪顺着牌位上凹去的字往面，但他却丝毫不在意，嘴轻轻地动了动，虽然没有发任何声音，但是看上去呢喃的应该是“唐识舟”三个字。

封晚百莫辩。

“人家刚刚一个人呆在那儿好好的，怎么你一过来人就哭成这样？！！”

“这事啊，最难受的往往都是留来的那个人。”

封晚一脸见鬼的表：“我怎么知？！”

偏偏他一句话都没有说，甚至呼都没有重一，就这么怔怔地落着泪，漂亮又可怜得不行。

“那个……”封晚在脑里找了又找安人的话，在他准备勉尝试着说的时候，面前的漂亮青年竟然终于有了动静。

“看他刚才的样，都恨不得跟唐哥一起去了，他后面那些日可怎么过啊。”

这一幕看上去凄又诡异，封晚都呆住了，还是他旁边的人反应过来，把他连拖带拽地了灵堂。

泪从他的睫上像是断线的珠一样来，大颗大颗的，滴来的时候像是要打在人的心湖上。

他像是灵魂都已经窍了一般，摇摇晃晃地走过去，把正桌上的牌位抱在了怀里。

他蹲在那儿小小的一团，像极了丧服上别着的、已经有些枯萎了的白。

同伴爆了一声：“你刚才还骂他了！”

封晚都愣住了。

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看了过来。

说着说着，他又有些慨：“你说啊，季绵……唐识舟那个小妻是叫季绵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