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
唐识舟苍白的手指缓缓握了些， 哪怕是这个可能在他心里闪过，抑製不住的暴戾都会自顾自地溢来。

还是死好了。

只有死了，季绵才会隻属于他。

房间里的黑雾已经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唐识舟朝着床上的青年伸了苍白的手指。

他的小妻毫无知觉， 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儿，让人恍惚产生了一错觉， 就好像他不对人什么，季绵都不会反抗。

鬼怪的眸越加沉静，但里的血却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翻涌了起来。

唐识舟恍惚觉得自己血里早已经凉透了的血都沸腾了，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把他的人变成他这样。

既然他， 那就应该来陪他。

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青年细的脖颈， 他的手掌覆上去，都能很清晰地觉到对方颈侧动脉的动。

脆弱，又富有活力。

很容易就能让人升起一破坏。

唐识舟都晃了晃神，却在一瞬看到，小妻像是察觉到了他手掌冰凉的温度，不太舒服地“唔”了一声，跟着又气地皱起了眉。

“……”

他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
鬼怪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，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青年肤温如玉的。

他里的神变了又变，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莫名地看了一床上的小妻。

他的结微微动了动，一瞬，整个人都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
啧。

季绵其实没怎么把陈医生的话放在心里，主要是，他把唐识舟的牌位带在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从来都没有过什么问题。

不过这一次，他翻车了。

可能是外面天气突然降温，又加上牌位的温度确实低得有些奇怪，他就这么抱着牌位睡了一晚上，第二天成功地冒了。

他脑袋昏昏沉沉，又隐隐有些疼，鼻堵得不行，几乎只能用嘴呼气，本来他都不想从床上爬起来的，意识开就想喊顾折的名字，却在开的一瞬间已经想起来那个人已经不叫顾折了。

季绵松了气，那家伙心有多小他也是知的，听到了还说不定要怎么折腾他。

这么一想着，他心里面又有了委屈。

这要是放在那人还是顾折或者傅尘的时候，哪里可能会让他冒？

而且他冒了，这人可能都不会来。

“……”

季绵更委屈了，本来就有些发烧，这一脸通红，漂亮的睛还漉漉的，看着可怜得不行。

他一个人坐在床上生了会儿闷气，因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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