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人类手里不可控，但却又最锋利的一把刀，没有心，也不会有人会觉得他会难过。

他有想开说什么，但是又觉得这个景没什么好说的，空气寂静了好久，倒是于云起最先开：“他让我杀了他。”

宋南星又皱了皱眉，语气却很淡定：“你没有。”

于云起双目无神，自顾自地低低地笑了起来：“是啊……我没有。”

晶莹剔透的泪从他的眶里落来，但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，“我一直都想让他死的，但是，到最后，我却不了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喃喃，不知是在问面前的宋南星还是自问自答。

“我的刀都已经放在他的脖上了，我能觉到他血里的动，只要我稍微一用力，我就能为报仇。”

“……但是，我不了手。”

“到那一瞬间，”他声音越渐哽咽，“到那一瞬间，我就想起来当初的样。”

“她提到江未珩的时候，睛里都是细碎的光，我不知她是不是喜他……她曾经说，江未珩是很多人类的希望。”

“关我什么事呢，”他像个小孩，鼻红通通地又哭又笑，“关我什么事呢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，，对不起，我就是不了手……”

宋南星沉默。

一时间，空旷的楼里就只剩了男人沉沉的悲鸣呜咽。

宋南星了一气，低声：“你很喜江未珩。”

“当初害怕江未珩的人那么多，她绝对不是其中之一，或许，她也不想看到江未珩死在自己的同胞手里。”

坐在楼梯上，狼狈的男人眸恍惚，也不知有没有听去他的话。

宋南星犹豫了一，还是继续：“有一件事，你可能不知，江未珩自己应该也忘了，或者他没忘，是觉得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……但是我觉得，应该告诉你。”

“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，我跟着老师算是一路看到的，你于悦最开始并没有在江未珩异能范围里。”

“也可以说，江未珩在异能失控的时候，已经竭力避开了你所在的人群聚集地，但是你在人群疏散的时候，为了救一个被黑暗属沾染上的队友，跟他一起被吞噬在了江未珩的黑雾里。”

这个时候，告诉于云起这件事的真相好像也过于残忍。

宋南星的睛里也带上了些许怜悯：“而且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两年前的那件事，江未珩也算是已经偿还了那件事的债务，你应该放了。”

“于云起，你不会希望看到你再这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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