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江未珩的外表依旧差别有些大，倒是他摆脱了丧尸的份，研究所的小年轻们更疯狂了些，直到江未珩持了一两年每天来回送玫瑰，接送他上班才断了他们不该有的念想。

“你现在，学会喜我了吗？”

江未珩听了他的话，脸上艰难地了些许浅淡的笑意。

虽然没有听到江未珩最后的声音，但是他看得很清楚。

季绵眸里微微多了几分笑意，随着周围各个医护人员急迫的声音，周围的世界崩塌，再一转，他已经回到了系统的空间。

他好像，已经摸到了那烈得让人甘愿献祭生命的的冰山一角。

了。

面前和以前一样，是系统闪烁着幽幽光芒的电面板，上面的两隻圆溜溜的睛眨了眨，【宿主，需要去个任务世界吗？】

“不要怕，”季绵轻声，“我们很快会再见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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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宿主休息好了，直接喊001就行啦，001会一直陪着你的！】

江未珩微微一怔，很快他又再一次笑了起来，不过这次他没来得及发声音就闭上了睛。

病床床的监护仪发尖锐的声音，季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，宛如一尊雕细琢的石像。

江未珩的目光从未自他的上移开过，里面不舍难过和眷念织在一起，稠得让人心臟都跟着有些难受。

六十多岁的季绵睛依旧清澈明亮，像是雪山圣地里一湖反着雪光的圣。

他需要消化一些东西。

他的嘴动了动，说话的时候十分艰难，一字一句都像是消耗他的血才发来的声音，不过他还是持着问：“季绵。”

雪白一片的研究所，被放在正中央的营养舱，男人悄然睁开了睛。

他这会儿已经说不话来了，但是季绵却莫名读懂了他想说的话，神如常地，宛如平时男人哄他的模样，伸手轻轻地在男人的上碰了碰。

季绵顿了顿，人预料的，他摇了摇，在系统的电面板席地坐了来：“等一阵吧。”

江未珩对他说，“我会等你的。”

系统有些不解，但还是小声应了一声：【好的哦。】

这个世界江未珩活到了八十多岁，等着他离开的时候，他们都已经是早就被写在教科书上的人了，外界说他们是22世纪最恩的神仙眷侣，季绵没怎么放在心上过，江未珩倒是得意，没事儿就带他去跟某些老战友炫耀。

季绵抿了抿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快了。”

而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另一个地方。

他静静地垂着眸，伸手牵住了江未珩有些无力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