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倏地安静了来，空气仿佛就要凝固。

季绵不躲不避地跟人对视，他跟牧挣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类型人，但这一刻，他上竟然有了跟牧挣很相似的某特。

让人莫名不敢跟他对视。

副官牵了牵角，脸上的笑意淡了去，隔了一会儿，他淡笑了一声，“我倒是很想问，嫂，你是怎么知是我的？”

季绵浑的肌都绷了，视线里夹杂的冷意越来越甚。

他没有说话，但副官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想要他回答的模样，漫不经心地在他不远坐了来，“这也不能怪我，嫂。”

“当初我们那一群兄弟跟着牧哥，都是觉得他能带着我们打一片天，谁能想到他半路上因为你洗手不了。”

“这是把我们这些兄弟们当成什么？用得着的时候就对我们好，用不着了就自己拍拍走了？”

季绵忍不住了，皱着眉冷声开：“你明明知他不好！！！”

副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“就是因为知，所以我才没有让人对他动刑呢，好歹兄弟一场，他不仁，我却不能对他不义。”

“理解一吧嫂，我本来也是不想揭发他的，真的，但是上面最近的动静很大，因为我跟过牧哥，所以他们不会让我继续往上面爬，我这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嫂，而且这件事你也不能完全怪我啊，是上面的人早就在忌惮牧挣，不然也没我的机会。”

无、无——

“无耻！”季绵气得发抖，直接把手里的茶泼了他一脸。

副官怔住，像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，不过很快，他又面如常地抹了一把脸，“生气就生气吧，这样我心里面的愧疚还能少一。”
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这样的？！！

季绵咬了腮帮瞪他：“那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你编造的？！”

副官又是一愣，然后很快笑起来：“怪不得，嫂，怪不得牧挣会喜你。”

“你这么天真的人，好像是个人都会喜的。”

他理所当然地反问：“不然呢？幸好牧哥以前跟洋鬼们周旋的信还留了不少，稍微在那基础上伪造一，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？！！”

季绵跟他说不去了。

这人，你指着鼻骂他无耻，他都会觉得这是对他的欣赏。

他站起来就往外面走，没有走几步就听到了后面人传来的声音：“来人，送一客。”

“！！！！！”

可恶！！！

但即使是知了真相，他也拿副官完全没有办法，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录音笔什么的，不能把副官的话说给上面的人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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