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崽崽？给你带了饭前小甜。”

男人将路上买的一兜东西放在旁边，坐在玄关换鞋。宋韫玉不仅没有像往常来帮忙接过呼雀跃说他是世上第一好哥哥，倒是反常地掩上了房门。

宋怀川曲指敲了敲门，没人回应，倒是没关严，他心中一，直接推开门走去。

床上鼓了个大包，宋怀川走过去看到小姑娘蜷成一团睡得并不安稳，裹着被只一张眉皱的小脸，薄到能看细细青紫血的微微泛红，呢喃着什么。

宋怀川认真听了好一会，才分辨她喊的是哥哥和什么“阿时哥哥”。

“醒一醒。”宋怀川隔着被拍她的背，宋韫玉的睫像是被泪黏住糊在一起，颤了颤勉睁开又要阖上，被宋怀川及时喊住。“是不是睡太久魇住了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”宋韫玉被窗外的日落余晖照得有些晃，“啊……这么晚了。”

“白天睡这么久，晚上又要睡不着了，是不是？”宋怀川曲指刮了刮她的鼻，宋韫玉意识往后躲，咕哝着哥哥别碰，没注意到他神微黯。

“洗把脸醒醒神。中午消息也不回，没好好吃饭吧？”宋怀川若无其事站起。

“明明和人聊天聊到不回消息的是哥哥。”

宋韫玉没忍住反驳他。

“当时有些事。”宋怀川没想到她看见了，一笔带过，并没有详细解释。和宋韫玉生活了这么多年，他当然能听小姑娘语气里的不快，无奈一笑。

“我没看到消息让你等了很久，等哥哥回来发发脾气就是了，赌气不吃饭对不好。”

“我才没有赌气，不要你。”少女蹬着拖鞋哒哒哒绕过他往卫生间走，酸涩饱胀的绪在恒反复的白日梦魇中酝酿成委屈和恼怒。

青期的小女孩总是会有些叛逆又多变的，宋怀川这么安自己，却还是被这句话惹得有些不快，语气微沉，拽住她的手腕。

“不要哥哥，那要谁？”

宋韫玉转过，里晶莹莹的，“哥哥迟早会……”她止住话，又起嘴来，“得了一时，得了我一世吗？”

“说的什么胡话？”宋怀川握着她想的手腕，“凭我是你哥哥，就能你一辈。”

“哥哥哥哥，我宁愿你不是我哥哥才好！”

宋怀川脸彻底沉来，叫宋韫玉有些畏，又有些后悔。在她面前，宋怀川永远都是温柔又带笑的模样，几乎从没向她发过脾气。

“算了。”僵持了一会，青年有些疲惫地率先低，让宋韫玉也看不清他的神，“我去饭，你先拿焦糖布丁垫垫肚。糕放在冰箱里，等晚饭后再吃。”

明明宋韫玉是说了重话的那一个，现在却泪婆娑着噎起来，宋怀川却没有和平时一样哄她，坐在桌前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。

有什么变了，又好像没有变。宋怀川的工作似乎更加忙碌，晚饭常常是宋韫玉自己解决，一个暑假来她在白天见到宋怀川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开学之后每次都是掐着过来接她放学。

而更糟糕的是，她作为猫形态存在的时间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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