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厌盯着那张睡熟的脸，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不过少年的手心好像确实磨破了，等会还是要去买药回来。

宋漪微怔，苦笑了一，还是没接着说去：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，晚晚他外婆还经常因为这件事念叨我呢。”

奚厌瞳孔微缩，捕捉到她话里关键的信息，沉声问：“他病了？”

奚厌看向那隻细白的手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，心又燥起来。

当年奚厌遭遇了那样的事，她不但没有伸援手，还把终云晚也从他边夺走。

机上睡了十几个钟的终云晚又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奚厌没有半睡意，侧躺在床上凝视着终云晚的睡颜，心臟动的速度依旧很快。

宋漪观察了一他脸上的神，眉舒展开来，问：“你跟晚晚把事都说清楚了？”

宋漪眸光微闪，一个复杂的笑容，有释然也有忧心。

不然，也不会白白蹉跎这么多时光。

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，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，事会这么顺利。

奚厌看宋漪想说什么，淡淡打断：“都是过去的事了，如果伯母是想歉的话，就没必要再说了。”

早知是这样的结果，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瞒着终云晚，引起这么多误会。

那个时候的奚厌，该是怎么独自面对那些狂风恶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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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厌，伯母以前……”

奚厌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宋漪又叹了一气：“不瞒你说，当年看到晚晚在你离开后那么伤心，我就已经后悔了，更别说后来他病成那样，我是又后悔又心疼，还想过再把你找回来。”

或者说，在最早的时候，他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回去找终云晚，而不是顾虑太多。

他朝厨房走去，打算喝杯就门买药。

少年翻了个，把手从被里拿来，细的掌心泛着红。

奚厌从床上坐起来，又垂看了终云晚半晌，才终于舍得离开房间。

宋漪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，眉间有些悲伤，似乎是又回想起那时的事：“是啊，在知你离开后，他在自己房间哭了好几天，后来就发起了烧……”

但不怎么说，她心里对奚厌还是有些愧疚。

走在街上的时候，奚厌耳边还在回响着宋漪刚才的话语。

从厨房来，正好碰到从楼上来的宋漪，脚步微顿。

……

奚厌垂在侧的手指蜷起。

也不知她儿知以前的事后，会不会怪她。

虽然早就知终云晚气，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气，都还没到一步，就开始红着睛又喊累又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