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镜里，她先是看到一些涸的痕迹。

朱笔一开始蘸着批奏章的丹砂，后来开始蘸她汹涌的。

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。她被关在柴房里，他去偷偷看她。

是一份账目。

有的时候则是轻轻来，再狠狠送去。

她的上盖着条薄衾，房里被收拾过，几乎找不到狼藉。

她咬着嘴里的布团，腮帮被撑得发酸。

“黎臻，为什么，我们成了今天这样？”

硌得直疼。

她的脑一阵又一阵地空白来。

渚州利修缮，拨银钱一百三十二万，结余五万。

她伸手从榻边柜的屉里取了面镜。

面却是空着的。

黎臻，总有一天，朕会亲手杀死你。

她的大侧有无数朱砂留的红痕。最开始的字迹是正红，后来笔上的字迹已经被稀释，变成淡红。

他不顾她的哭声，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，他会故意动一动那方镇尺。

坐在榻上，她看不清。

他们在薪柴之间缠绵一夜，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有的时候是翻转，让玉石的棱角去刮她的。

是他说的那个，“政事”。

力一一消耗，她累了，心俱疲。

是她的镇尺。

笔尖凉凉的，让她间的肌变得更加。

那方镇尺，是他送给她的……

她咬着牙，暗暗发誓。

，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
偶尔还在她最的那里掠过。

她委屈地哭声来。

竟然连汇报财政收支，都要这样羞辱她……

镇尺被取了来，放在她的枕边。

他去拿了她的镇尺。

为什么……

蒙孜国岁贡…………

甚至忘记前这个，是她最也最恨的男人。

黑祁山反贼招安……

她不再压抑，她开始大哭。

她看不到，却能听到声源源不断。

手上和睛上的绑带已经被解开，在嘴里的布团也不见了。

她意识地缩大的肌，却牵动了那方占满她的镇尺。

为什么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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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不理她，却只拿着朱笔，在她侧画着什么。

镇尺被她的温温，她渐渐适应了这件异。

一板一，严肃认真。

她掀开被，发现自己被换了一件衣裙。

像浸床单那样，她的泪也浸了睛上的布条。

……

她想问他，却只能发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醒过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暗淡。

然后她去辨认那些字迹。

没有多余的动作，他只顾着在她的间写写画画。

镇边军费，拨银钱七十六万，结余三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