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有话问你。」苏雋屿摇晃脑，用力在两颊上拍了几，白皙地脸庞泛起两片红。

9

「嗯。」那人微微頷首。

「没睡，赶稿。」02:58

苏雋屿终于放弃挣扎，决定给蒋仕宏发条消息，万一他真睡了，那他就去厨房拿剩的一瓶威士忌一气闷掉，他会不会发胖或对好不好，反正能睡着就万事大吉。

「心很糟？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睡了？」02:47

我无时不刻地想念着有关你的所有、心疼你一切悲伤难过、不捨得让你多分毫等候。

苏雋屿趴在床上，双手打直抓着平板电脑放在床，靠着一隻绒娃娃，是许多年前同蒋仕宏去游乐场时看苏雋屿喜，便顺手抓来送给苏雋屿的。

「别用打的，什么话不能明天问？」

苏雋屿安稳到意识有些迷糊，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什么，每每看见蒋仕宏便忍不住衝着他笑，笑的睛都眯了起来，蒋仕宏本来正埋码字，见苏雋屿睏得撒，起了满疙瘩掉不完。

这明摆着挑战他的克制力。

「我如果说是的话蒋大爷能不能行行好？」

「我说，看你。」

挡不住由而外每一粒细胞都在舒展释放的喜，这都不用烦恼了，苏雋屿知自己这就是喜蒋仕宏，没得反驳。

「想睡了怎么不休息？」

蒋仕宏闻言一顿，整个人在略显昏暗的灯光越发显得温柔，眉尽是笑意，「问你啊。」

「那我说让你发你就发？」苏雋屿皱起眉，「你早说嘛！」自带波浪。

蒋仕宏没睡着。

一看就知苏雋屿睏到极限了。

「就是这个意思。」蒋仕宏接连几句话都讲得字正腔圆，发音明确、缓慢断，毫不掩饰就这么望着苏雋屿，当作趁苏雋屿想睡

「不捨得什么？」蒋仕宏奇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听见自己生生吐一句：「蒋蒋」

「蛤？蒋蒋你说话就不能再直白些？我现在脑不好使」苏雋屿抱着狗娃娃左摇右晃，极力与睡对抗。

夜，他又一次喊蒋仕宏，那人不急不躁，抬起一双略显漫不经心的眸看。

蒋仕宏伸手取金丝镜收拢在掛着，又朝着气差不多消光的小狐狸气球望，目光清亮而柔和。

蒋仕宏整个人非常不好，吞吞，试图击退橡糖似的目光，「看我嘛？」

喜是什么呢？是了，大抵是这样的。

嘖，能靠脸的偏要靠才华吃饭，还要多几个人跟我抢人，讨厌死了。

「哦。」蒋仕宏好不容易揪着灵的尾，又陷思绪埋构想，一双骨节乾净、青突的手就这样握着笔，在黑革包裹的笔记本上来回着，圆珠笔在方格纸上细微声响，他时不时皱起眉停顿，连苦恼的模样都脱俗。

「后记跟番外为什么不发？」苏雋屿以问句回应，看似未答，却是不答之答。

「怎么啦？阿雋。」自从草将故事读者也叫他蒋蒋之后，苏雋屿就赌气不喊蒋仕宏绰号了，蒋蒋这称呼可是有好多年没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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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雋屿盯着蒋仕宏，脑发，心叹着蒋仕宏镜时气质充满斯文败类，草将故事的读者要是知萤幕背后是这样一位材瘦、相姣好的男作家，又不知多少人要发神经嚷嚷着转顏粉了。

多希望现在能同一室，这样我就可以摸摸你蓬松柔的发、唱几首歌哄着你睡觉，还能看看你呼均匀、沉梦乡的安稳睡顏，如果都能到该有多好。

「没嘛啊。」

蒋仕宏语气低缓柔地鑽苏雋屿耳廓，圆凸的结动几，苏雋屿顿时失去思考力，连耳都发红，「不捨得。」

「啊啊啊啊啊为啥会这么烦躁！」苏雋屿快疯了，决定起运动看看能否解决问题，但很可惜，完好几组的基本功似乎都不够消耗掉那些心烦意，他满大汗，躺在地毯上气，反覆攥发又放掉、指甲用力刮过，每一都疼，可不断涌的鬱闷依然难以排解。

蒋仕宏这么想着。

是不是不要打扰蒋仕宏更好？但──

「三分鐘后打来，我收拾桌面。」

「看我？」

「能打个视频吗？」

「不──行──啊。」苏雋屿一栽在狗娃娃上，声音有被闷住，像是囁嚅。

那晚他打了视频电话给蒋仕宏通宵，啥也没说、对面也没问理由，唯一的对话就是他时不时无聊喊蒋仕宏，蒋仕宏会及时回他话，然后间隔一段时间对话再重复，其馀就剩狂敲键盘赶字数青轴时不时喀喀一顿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