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——”

正襟危坐的中年男警察放保温杯，敲了三桌面，企图拉回对面落网的女的注意力。

“明香，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，您不止一次在十一中附近一对一扰未成年学生，现在证据确凿，你涉嫌散布隐晦涩信息，当街招嫖。”

暴了真实姓名的明香坐着，吓得都快成一滩了，“我……我有罪。两位警官大人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不要判我坐牢可以吗。”

“你不属于刑事犯罪，考虑到你对未成年人的恶劣影响，拘留15日并罚款三千五百元。拘留所的同志很快就来接你了。我们会通知你的家人，等你拘留结束，你可以请他们来接你。”

“不不不……警察叔叔，警察，别告诉我家里人，我没脸活了呜呜呜……”

严誉一直低记录着，顿住笔，眉心微皱，“照规定，我们必须在24小时通知你的家属，这是为了不让你和家里断联，表明你没有失踪或者遇到了其他危险，让家人安心。”

“他们才是危险好吧呜呜……要是知了，他们会杀了我的，，求求你了，行行好，我跟他们也不亲……我爸真的会杀了我的……我一拘留所就没命了呜呜呜警察也不吗？我知我是社会蛀虫，但我的命就这么贱吗……？你们不如直接枪毙我算了。”

严誉抬起，了笔，“我会跟你父亲好工作，可以理解他有些激动，但是暴力是一定不允许的，你别怕。”

“没用的……”明香摇摇，面如死灰，“要是人人都听劝，还要警察什么……”

严誉沉默来，旁的老警员叹息一声：“你才刚成年不久，理解走，走了偏路，你爸生气人之常，但是你放心，小姑娘，他要是显任何暴力意图，你都可以向拘留所的同志求助。”

“有用吗……他从小就打我，现在知我来卖，不打死怎么算完？就算他忍了，等他把我回去了，他还是要打死我的……不过那时候这件事也不归你们了，应该是刑警叔叔给我收尸了吧呜……”

她着乌紫的额，绝望地落泪，严誉合上记录本，“王祎，我跟她工作，顺便把她的伤理一。”

“也好，我接过的卖的女生，后来多半都成了惯犯，跟她们习惯消费和自惰有关，当然，大分也是因为没有学历背景和有用的人脉关系，对重新社会失去了信心……这个小姑娘才十八岁，你好好给她工作。”王祎拿起保温杯就要走，到门突然转：“欸，你侄你也需要工作的，小伙刚接这些事，说不定他现在心里什么想法。”

“好。”

门一关上，粟立刻着声音：“警官，你救救我。”

她看着她，好一阵，叹了气：“保护你是我的责任。”

她上仰起，使劲往前凑：“真的吗？你不是骗我的吧，我爸爸要打我我该怎么办啊，我能打他吗，会坐牢吗？”

“正当防卫的况，你可以还手自我保护。是否要负刑事责任的判断依据很复杂，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。”

“那警察，你能保证我不被我爸爸打死吗？”

严誉打开药箱，压低了嗓音：“你拘留期满那天，如果我没有外勤或者有要务理，我会去接你。”

“然后你会一直跟着我们吗，你一走他肯定要打我了。”

“你成年了，不是必须要跟他回去，你可以回你自己住的地方。”

粟咬着嘴，“可是我没钱罚金，我爸肯定说，我来卖连三千块都存不到，还要他把我买回去……”

“罚金不是立刻就要的，可以申请延期。你不要因为罚金的事……又走上歧途。”

“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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