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事大臣肖范的夫人捂嘴轻笑：“没错，就是最后一条人鱼，再珍贵不过了，但再珍贵，陛想要的东西，有什么得不到的呢？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附和声四起。

几人说笑之间，殿外传来声音。

“陛到。”

乐声暂停，舞池中旋转的人们停舞步，默契地朝着殿门垂首。

徐兰宇跟着亚瑟走大殿，地觉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上。

皇帝走上了阶之上的王位，徐兰宇被旁边的人提醒，止步阶前。

殿中的人们为他让了一片空地。

亚瑟在王座上坐，居临看着独自站在大殿中的所有人，开：“传说人鱼的歌声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天籁，今日邀请各位，便是为了让大家都能一饱耳福。”

“多谢陛。”

到场的皆是大臣与大臣家属，亚瑟提前令今夜无需多礼，因此众人只是上表达了陛的恩典，没有再现匍匐一地的场景。

亚瑟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在徐兰宇上，理所当然地命令他：“兰宇，为我们唱首歌。”

但此刻的徐兰宇却十分不在状态。

他的眶泛红，手指甚至在微微颤抖。

被当品展示般的觉，让他的一寸寸变得冰冷，因不堪这样的羞辱而产生的怒火又在中衝击着，让他尾发红。

他僵直地站着，对亚瑟的命令没有反应。

皇帝不悦地皱起眉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徐兰宇？”

徐兰宇眨了，终于开解释：“陛，我不会唱歌。”

把人看好

不会唱歌？怎么可能！

在场听到他这样说的人们，都不相信的神。

他可是人鱼，人鱼怎么可能不会唱歌。

亚瑟心中也不太相信，但是他看着人鱼一脸委屈的表，眉松了一些，放缓语气：“肖范，给他词谱。”

外事大臣听令，从受邀的表演团那里取了一份词谱。

“这是词谱。”肖范亲自递给徐兰宇。

徐兰宇心中并不想接，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，皇帝也在看着。

等了又等，没听到皇帝改变主意的声音，他才伸手接过了词谱，看了一。

果然……看不懂。

所有人期待地看着他。

徐兰宇环视了一四周，又抬看了皇帝，最终，了气，开——

是你们一定要听的，等会儿可别怪我。

人鱼的声音一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悦耳，但是很快，大殿中响起窃窃私语声。

“……是不是跑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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