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后，痛直袭而来，痛得他仰不由大叫了一声。

“我xxxx的！”

陶凡初大脑发麻，只知痛从同一个地方蔓延，慢慢地传开，浑都痛。

还挣脱不开，这人的力气本就比自己大，现在更像是发了疯一样。

痛得他死去活来隻恨不得一撞死重新投胎。

“你个神经病！你是不是疯了！”

“你！你快停来！快放开我，痛死我了！够了！真的要会死的”

一开始陶凡初还有力气骂几句，但渐渐地已经骂不来了，因为冯晟天听不到。

或者听到了，但是并没有理会。

办公室充斥着凄厉沙哑的叫喊声，一时成了地狱。

陶凡初喊得声音沙哑，泪都飙来了，实在是太难受，太痛了，他那辈加上这辈都没试过这么痛，估计他老母亲十月怀胎生他的时候都没这么痛。

忽然一血腥味钻鼻尖。

陶凡初从没试过这般难受，了过去。

不知多久后又痛醒过来，发现自己在那个恐怖至极的隔间，人躺在床上。

而那疯仍在自己上，像不知疲倦的兽。

这冯疯，名字真没有改错，就是个疯。

本不把他当人看

彻底过去，失去意识前，陶凡初在心里咒骂。

不知多了多久后冯晟天浑被汗打，他终于冷静来，半梦半醒睡了一会，醒过来时，天快要亮了，隔间的小窗有光洒来，他难受地眯了眯睛，慢慢坐起来。

好不容易回过神来，才看到边躺着的姜沐。

一夜的不知餍足，姜沐早已经死过去。

髮凌，浑是汗，吻痕咬印，遍布全，没有一是好的，整个人狼狈不堪，要不是那轻微起伏的呼，外表看来与死去的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
尤其是。

冯晟天看得睛发直，但理智让他刹住了车，连忙把人抱浴室。

办公室隔间里的浴室不算大，只有临时的衝浴条件，没有装浴缸，冯晟天隻好像抱着小孩一样，抱着没有意识的姜沐，让他靠在自己上，仔细清洗。

忽然发现姜沐的上有一团开的血、迹，怎么回事，血了？

自己昨晚了，肯定是疯了，昨晚隐隐约约的回忆在脑海回放，冯晟天心顿沉，急忙把姜沐抱起，拿浴巾帮他好髮好后，往他上了净衣服，拿起钥匙，把人送到医院去。

陶凡初在梦中浮浮沉沉，看见自己跟前站着一个人，很熟悉，又很陌生。

那是姜沐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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