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萤皱了皱眉，没有作声。

赤的权威，除了屈服与顺从，佟萤别无他法。

但最后还是清醒过来了，与罗萍仪无关，不有没有她，季慕城的爷爷都不会同意季慕城与自己在一起。五年前，他们二人的关系被察觉后，季慕城的爷爷曾经警告自己的那段话，佟萤刻在心里，至今不忘。

季慕城静静地听完佟萤的话，好一会才声，“你介意我与罗萍仪的婚事？”

而这些，季慕城一无所知。

“知了又能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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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罗萍仪没有任何关系，不是在你国前，还是国后。”

“知了又能怎么样？”

佟萤努力恢復往常的神，自嘲，“以前是我不懂事，不自量力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，但现在我知了，也怕了，当年我就不该掺和季家与罗家的婚约，不该奢望能攀上季总，是我错了。”

知了，与罗萍仪的婚约就可以取消吗？知了，就能不顾季家的反对，跟他在一起吗？

季慕城知自己猜对了，走到佟萤跟前，鞋踩地面的声音低敛而稳，开始解释，“我与罗萍仪的订婚，由始至终都是家里的安排，我并没有接受。后来你国，我找不到你，但我知罗竟文肯定会有你的消息，所以才接近罗萍仪。刚才我已经跟罗竟文与罗萍仪说清楚了，婚约解除，我是不会跟罗萍仪结婚的。”

五年时光已逝不再，在这不辞而别的五年里，他不止一次地想，为什么偏偏要与罗家，要与罗萍仪订婚！偏偏要卷那个他又恨又怕又挣脱不得的旋涡。

不敢细问季慕城中的‘知’，到底是到哪程度，暗隐住惊恐与畏惧，转过，寂寂地看向他。

直面当年事，佟萤顿觉睛胀痛得厉害，似有雾涌。昔日的恐惧在脑海中涌现，过去曾发生过的一切，如今连重提都需要莫大勇气，佟萤双微颤，用力地握着拳，努力让自己冷静来。

罗竟文，勒令你国，怕我找到你，还让你转学离开原来的学校。”

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，但季慕城不一样，肩负的东西与他不同，哪怕季慕城真的能为了他不顾世俗的光与指，可勉在一起后，又能走到多远？

随着前人慢慢接近，一陌生的木质香随风飘来，味淡而稀薄，佟萤莫名觉眩。再抬，季慕城的脸就在跟前，记忆中的张扬与稚幼已尽数褪去，反倒添了一丝成熟沉稳，不由黯然，他心里的大男孩，与当初变得不同了。

当年季慕城的爷爷为了拆散他们，以罗家的公司与医院来威胁，甚至暗中绑走他，那天晚上若不是罗竟文及时赶到，自己恐怕已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