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意脚步有些虚浮，两隻手扒着栏杆往楼上走，听见这句话脚步滞空了一瞬，继续爬楼梯，答：“一个朋友。”

闻倦没注意到他话里少了个阿倦，说话也不太亲昵，反而注意到他红的嘴。

闻倦：“没有的事，他喜画画，对法律没有兴趣的。”

“我……也才到不久，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闻倦本来是想说在等他，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，“你跟谁喝酒了？”

沈时意于是把脚收回来了，整个人都站在楼梯上。闻倦本来也抬脚起来，准备去踩他刚才踩过的位置，还来不及收回来，沈时意的脚就放来了，踩在他的脚背上。

，他喝酒不容易醉，但上脸。

闻倦脑海里浮现来的第一个画面是沈时意拒绝接他那张卡，义正言辞地说：“我不卖。”

直到有天他去医院看明憬，徐未闻拉着他到一旁，问他：“沈时意准备考律师啊？”

看着他单薄的后背，通过他背的起伏，闻倦可以判断来他在呼。

事到如今，他再跟闻倦说两句，事就能清晰了，可是沈时意却不说了。

徐未闻又：“好像还买了一本旅游方面的书，是不是他想去玩啊？我看这阵发生了太多，你也可以带他去玩玩，毕竟你还要别人这个东西，”他指了指闻倦后颈的，“好好哄着呗！”

他神躲闪，贼心虚一样把目光落在一旁的盆栽上，结不自觉地动。

好像这件事跟他没有半关系一样，明明他是其中的主角之一。

闻倦跟过去，缓慢跟在他后，踩着他刚刚踩过的地方上楼。

今晚也许是喝多了，意识不太容易归位，等路过沙发了才注意到闻倦一般，惊讶：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不知，你说的。”沈时意，扔这句话就离开，快步了屋，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。

“沈时意，两年前究竟是易期还是药引起的易期？”在沈时意上要抬脚上最后一个阶梯时，闻倦突然发问。

五次过后，闻倦听见沈时意走上了最后一个阶梯，他没看见沈时意刚才踩的那里，只能随意找了个地方踩着。

不过一秒，沈时意就把脚抬起来，换了个地方站。

闻倦沉默去了。

徐未闻撞他一：“我那天去朋友书店，碰见他了，他买了好多婚姻法方面的书看。”

“你这么了解他？”徐未闻直截了当地反问，倒把闻倦问得愣住。
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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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时间沈时意开始早晚归，闻倦没有找到机会和他再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