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给小雀儿净后，陆行取来叶韶华备的药膏，掰开她的上药。岳母千叮咛万嘱咐要克制，自己却还是孟浪了，小雀儿的又红又，轻也直喊疼。

“这膏药涂了就不疼，小雀儿，且忍着些。”陆行特别小心自己的指甲，还用指腹摊平了膏药再抹上去，动作轻得像是覆了一层纱。

“好了没有？”小雀儿还是只穿一件单衣，坐榻上将打开，全靠两手支撑。

陆行不发一言，盯着她的心回想昨夜的云雨，这么小的居然吞了自己的胀大龙，小雀儿真是遭罪了，也不知里面有没有受伤。

“里面可还疼？”迟疑半刻，陆行又伸一指抵上，自说自话了去。

里的媚如临大敌一般，当即绞了陆行的指，寸步不让。

“嘶…什么又来？”小雀儿意识要夹，却被陆行住。

昨夜黑灯瞎火的他没看清，大白天的自然要好好端详一番，只见小雀儿大侧有一层薄茧，大约是期骑的缘故。

“别，疼…”受到那指节还在向里推，小雀儿的向后一仰，真想伸脚去踩陆行的脸。

结了一，陆行忍不住又亲了一她的大侧，手指了两节，不顾她疼就搔起来。

书上都说女初夜会见落红，他们的白褥上却未有那副雪压红梅图，陆行虽知这是她顽好动的缘故，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芥，自己竟缺席了她人生这么多的光。

“小雀儿，还疼吗？”陆行手上的动作不停，偏要她给自己更多的回应。

上的膏药开始发挥功用，小雀儿觉得心凉丝丝的，恨不得这清凉能缓和陆行搅径的痛楚，“疼…里面，里面也涂些吧。”

“好。”指带了一些，陆行笑着又将膏药了去，还是到此为止吧，再这样亵玩去，不仅膏药白涂，连净的都要重新烧过了。

小雀儿见陆行不再胡闹，忙合拢心，摸着咕咕叫的肚：“阿行，饿死了，我们用早饭吧。”

消磨了这许多时间，只怕面都坨了，陆行自觉有些对不起小雀儿，遂再次帮她穿衣。这回，他没有犯之前的错，系带系得齐整，衣领摆也都帮她抚平了。

“走走走，吃面去！”小雀儿有些迫不及待，才经人事的却并不合，害她走路都显得一瘸一拐起来。

“别急。”陆行脆打横抱起了她，将人放到了铜镜前，为她梳妆。

就算是普通商人家，开了脸的丫也没得这样素净的。陆行心知小雀儿不喜些胭脂粉，遂只帮她挽了发，描了几眉。

“好像还差了些什么？”小雀儿少女的脸庞浮有红霞，陆行却还觉得有些不对，看来看去，还是这菱角嘴太寡淡了一些。

小雀儿被他磨得没了耐心，咬着同他置气，“阿行，还没好吗？你是不是嫌我了？我以前就这幅样，你再打扮也不会变好看了！”

伸手住了小雀儿的嘴，陆行摇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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