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直盯着小雀儿的匕首，陆行庆幸终于到了晚间，他就不该把这要命的东西给她，得现在自恶果，也同她说不明白。

“小雀儿，你看时候也不早了，不如我们早上床睡吧？”在桌案前走来走去，陆行有意让烛火摇曳动起来，挡住小雀儿的光。反正，于读书习字一事上，她本就不太能持，他不过是帮她找了一个放弃的理由。

“你快走开，都挡着我写字了！”小雀儿难得有心好好习字，陆行却要与她唱反调，得光影一会明一会暗，她怎么能不生气。

见计划破产，陆行无奈走到不挡光的另一边看她，“你不是不认字吗？怎么今日竟有了兴趣？”

“村东的小娃娃写得都比我好了，我可不能落后，而且你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，本就是欺负我不认字嘛！”

小雀儿一双拿刀握箭的手，碰着这笔杆，总不住地颤抖，一抖就留难看的墨，一抖就了字形，是以，练习这么久了，才将将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好。

陆行无奈，为她抚平了手肘边上翻的宣纸一角，“这两个字，你已经写得很好了。”

小雀儿摇，她今天非要多练几个字才成，“不够不够！阿行，教我写你的名字！”

陆行转来到小雀儿后，靠着她的背握住了她提笔的手，“好好好，我有你这么个好学生，真是兴还来不及呢！”

心里想的是“景珩”，笔写的却是“陆行”，陆行在心里自嘲了两句，叹他这表里不一的本事，修炼得是越来越到家了。

“会了吗？”写一遍怕是还不够，陆行又握住她的手写了第二遍第叁遍，另一只手则从住桌变成了住她的腰，仿佛是在寻那匕首被她藏在了何。

小雀儿正在认真记住笔画，没想和陆行闹着玩，打落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，一本正经：“你快别了，我今晚一定要学会这两个字！”

摸了多少都没碰到，陆行也算死了心，站到一旁去看她认真的模样，不由生也几分欣来。这学生终于开窍了，先生的可不得欣吗？

“小雀儿，笔再竖起来一些。”陆行本想伸手就帮她纠正，最终还是只声提醒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小雀儿应了声，保持了之前的姿势，提笔往上一勾，只觉“行”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写，“阿行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字形还算工整了。”先生的说这话呢，一般都是希望学生再接再厉的，陆行亦是如此。

小雀儿只当陆行是在夸她，搁笔发了个哈气，“这写字好像也没那么难，嗯，我有困了，阿行…”

陆行苦笑着抚额，他就不该对小雀儿有多大的指望，“好，那上床去睡吧，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
起松了松肩，小雀儿都能听到自己肩胛骨响了几，这伏案读书真不是她能持的，要看那么多字，怎么能不困呢？

“累了吗？”见小雀儿睛都快闭上了，陆行给她了肩，又帮着更衣脱鞋。

“嗯…”小雀儿着睛任由陆行帮她，然而他的一个动作又让她清醒了，“等等，你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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