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中在一期末考之后的暑假补课期间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，综合一一年的成绩，每个班在班会上开展了文理科的介绍、分析，调查了一每一位同学选科的意愿之后，又让各班班主任针对约谈了一分同学和家，在开学前调整。

各个班的成员组成直到开学一个月之后才真正确定来。

方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理科，因为数学和英语是她的项，而其它科目成绩一般得很平均，二开学也顺利地留在了一班。

来来去去，二年级的前两个理科班总共只剩了60人，人员之间也有了调换，方芮本来在班级里好不容易提升了的名次，再次岌岌可危地开始倒数。

同时一班、二班的教学度和面的班现了很大的差异，这个学期就得学完所有新课，第二个学期直接第一阶段的总复习，节奏很快，压力也在成倍地增。

随之而来的是二年级组开启了三天一小考，五天一大考的模式，放假时间也压缩到只有周日午放假，一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放两天小假。

方芮认认真真听课，接收起新知识来不那么吃力，但是理明显地开始跟不上，那些受力分析和变来变去的运动方向，比英语的时态变换远远要复杂得多，刘佳宁作为闺也莫能助，她的优势是语文和化学，两个人一到理小考就开始抓耳挠腮。

学霸班不好的一便也在于此，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前事，有自己的时间规划，不喜互相打扰。

从一过渡到二，方芮再迟钝，也受到了班级氛围的改变，同学之间话变少了，平时闹哄哄的课间也变得越来越安静，大家也几乎不是上厕所接喝，就是坐在座位上默默刷题或者趴在桌上补觉，考试结束也不再轻易打探边人的成绩，互相之间绷着一弦。

方芮看着发来的理试卷，一时间茫然无措，光是选择题就错了好多，心里很是焦虑，明明自己有针对地去刷题、纠错，但一到考试，该错的还是会错。

“这次考得很差吗？”

一只手拿过桌上的试卷，抬，见是班符戈

“可不嘛，怎么这么难啊，班，能不能把你的脑借给我使使。”方芮唉声叹气。

“那这周日午我帮你恶补一？”

“那多不好意思，太占用你时间了，还是等老师上课看会不会讲解吧。”

方芮没想到自己的玩笑会被认真对待，赶忙拒绝，符戈笑了笑：“都是老同学了，没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方芮，老徐找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褚骁站在教室门，低沉的嗓音波澜不惊，视线扫过符戈不停留定在了方芮上。

符戈拍了拍方芮的肩：“快去吧。”说着又站直回视褚骁。

方芮懵懵地小跑着追上已经走在前边儿的褚骁。

“老徐找我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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