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沉重的步走教室，沉惜在学生的一片哀嚎声中发了卷。

机械地在黑板上写上考试时间，沉惜搬了个凳坐到讲台后，拿起笔和学生一起试卷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教室里陆陆续续响起翻试卷的声音，沉惜却仍然只停留在第一题目。

她满脑都在想：丁天予是不是已经和程心怡的表妹加上微信了？他们是不是已经聊得不错了？丁天予会不会已经在规划新的未来了？

心里慌到颤抖，试卷上的一个字沉惜都看不去，一直到考试结束也没几题。

“沉老师，这次试卷是不是难的？”数学课代表帮忙收好全班的答卷给沉惜，小声地试探。

斜睨了一她摊在讲台上的试卷，数学课代表直接戳破了沉惜的心不在焉：“沉老师，你都没几。”

“嗯，这次……这次是有难的。”沉惜窘迫地收起自己的试卷，接过课代表手里的答卷，尽量假装镇定地走教室。

她后的学生都炸开了锅，一个个鬼哭狼嚎地说完了完了，这卷数学老师都不来。

走教室，程心怡已经在走廊尽等着了，远远看到沉惜来，就快步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一起走向办公室。

“小惜，你看，原来这两孩早就已经自己加上了。”程心怡委屈地拿手机给沉惜看，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自己总想当老妈的格。

“嗯……”沉惜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丁天予和程心怡的聊天界面。

-这是我表妹，你们同龄人，可以个朋友聊聊。

-心怡，我们之前就加过的。

-哦哦。那你们自己好好聊吧。

-好的。

好的。如此普通的两个字，为什么看着会那么刺？

沉惜抱着试卷，烦躁不已。

“看我还心他们呢，结果他们两自己早就聊上了……”第一次给别人牵线还失败了，程心怡有些失落，“也不知他们两聊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
“是啊……已经聊上了……”沉惜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
晚上，丁天予依言提早回到家，他买了沉惜最近吃的松小面包，但她却并没有等他。

丁天予打开灯，就看到沉惜独自蜷缩在被里，连都整个埋了去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
把面包放到冰箱里，丁天予草草洗漱完，坐到床沿上。看着被里小小一坨的沉惜，笑意就不自觉地爬上脸庞。

拉一被，丁天予轻轻把沉惜的脑袋扶到枕上，再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。但沉惜一个转将被扯过，就又整个人钻了回去。

“惜惜，你没有睡吗？”

沉惜背对着丁天予，缩在被里没有回答。

“惜惜，你没有睡的话，要不要起来吃一个松小面包？我买了你上次说很好吃的那家……”丁天予伸手拨开沉惜脸上的被，摸了摸她的发，里是要溢来的溺。

没等他说完，沉惜就又缩到了被里。丁天予脆绕到床的另一侧，拉被，手肘撑在沉惜的脑袋两侧，让她不得不和自己面对面。

觉到温的气息直扑在脸上，沉惜闭着睛，侧开了。

“惜惜，怎么了？为什么不和我说话？”察觉到沉惜的不对，丁天予试探着将手伸被，找到沉惜的手，轻轻拉住，小心翼翼地地问，“惜惜，你在生气吗？”

丁天予手指有些糙，他讨好地轻轻挠动沉惜的手心，燥的肤上小小的刺像小刷一样过她手心的肤。

微弱的意从手心直通心底，沉惜连忙手，抓被。

“没有，我困了，睡觉吧。”沉惜终于睁开睛，压住心汹涌的绪，努力装作平静地对丁天予扯笑容。

她该以什么份生他的气呢？她又有什么资格生他的气呢？

见沉惜语气冷淡，丁天予上慌了，焦急地在被面再次摸索到她的手，握在手心，双张地盯着沉惜，淡粉的薄颤了颤，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来。

“你嘛呀？放手！我要睡觉了。”丁天予力气大，沉惜把手都甩到了被外，也没挣开。

“惜惜，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？”丁天予将沉惜的手在心，漉漉的睛里满是委屈，“你不说我怎么知自己哪里错了？”

透过轻薄的衣，沉惜的指尖能清晰地受到丁天予心脏的动——

扑通扑通，因为她而如此剧烈又急促地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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