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支离破碎。

士兵们只是冷看着她，当她是个孩童，并未理会她。

常远此时也了屋里，手握成拳，无声地拉了拉她。

“月姳慎言，”苏暮忍着绪。如今苏玉之事重大，朝中定是议论纷纷，府上多半是布了耳目，随时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，若有不慎，难免落人，又添是非。“便是叫你们来是为此事，知了就去事罢。”

“你们哥哥…犯了罪，他的书信里写了，所言非虚，愿受罚，自担其责。”

月姳走前厅，脚步有些虚浮。

刚才发生的事像梦一样不真实。又那么快，快得她来不及抓住脉络，就已经动往前。

不久前苏玉还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，如今可能不过几刻就在暗牢里着镣铐。一切那么匪夷所思。

“常远”她声音微弱。

“我在”常远与她并肩而立。他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，思绪从繁杂中找了一丝线。

“昨天我和你去集市时，我听到了一些人谈论着哥哥，但我回家后才讲给父亲。”

“还是晚了，如果我早一天传信就告诉父亲，是不是结果就会不同？”

那天，即是她心里泛起猜疑的那日。但她犹豫了，

“应该早一，再早一，然后让哥哥赶躲起来，躲得越远越好。”

雨滴大的泪珠落来，月姳眶红红，睫上沾着泪，声音得沙哑。

常远站在她旁，挡住背后不远隐隐的目光，这人跟着他们很久了，不知是谁派来的。“月姳，别哭。”他柔声唤她，“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”

她楞了楞，止住了那些七零八落的想法，用袖了角，抹去那片红痕。

“好像在那边”

月姳看着远越围越多的人群，拉着常远的衣袖往前面走。

“这不是苏将军吗？”

“是嘞，听说是想叛，被发现了。你说他好端端的，为啥要叛呢”

“谁知呢？谁不想要权势。”

旁的两人一应一和地说着。月姳安静地听着，又红了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