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，笑容裏没有温度。

对面徒然沉默了，这无声的承认令秦夙苦笑一声。

“lily，我真的想不通，我是哪裏对你不够好吗？要你这样费尽心思千方百计地要我的命？”

秦夙经历过很多，背叛她的人不少，唯独lily，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背叛她，毕竟她是她唯一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。

此刻她的痛不亚于被人一枪贯穿，连呼都成困难，不过她脸上还是挂着笑，看上去风清云淡，维持着一贯的潇洒。

“秦”

秦夙自嘲，“别叫我，我担不起”

“説起来是我这个姊妹得不好，连你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心思都不知，是我不够关心你，抱歉”

“以后就当我们从不认识吧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，可能一次就成功了，我拭目以待”

秦夙放手机，痛苦地闭上睛，全上的伤加起来都不及心的痛，十年的挚友说叛就叛了，还想要她的命，究竟是哪裏错了？

房间的隔音不好，门外的罩男将秦夙的话全聼去了，等她挂了电话之后，他走到屋外拨打电话。

“丽丽！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 他带着怒意质问。

“哦？你知了？” 刘丽好像有些意外，但又不太惊讶。

“这次是我救了她，丽丽，你知自己在什么吗？”

丽丽带着笑意，“我当然知啊，不杀她我怎么能掌握她手裏的资源？怎么能将她取而代之成为一个鬼蝶？”

罩男气急败坏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！秦夙已经搭上了tir的綫，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利用她将缅甸和中国的大毒枭一网打尽，你现在是在什么？为了一己私要让大家十年的心血付诸？”

刘丽嗤笑反问，“为了自己而活有什么错？这些年来难我牺牲得不够多吗？”

罩男想起她受的苦，语气了来，“丽丽我知你的苦，可是为卧底牺牲是无法避免的，不要犯傻了，结束了这个任务我们就申请隐退，过平凡人的生活，好吗？哥哥会补偿你的”

刘丽没説话，罩男继续游説她，“你想一想，抓到那些人之后会有多少人民谢我们？我们会拯救多少无辜的生命？你的牺牲都是值得的，丽丽，为了国家，为了公义”

“哥你不明白” 刘丽打断他。

“哥，你救了好多人，好伟大啊，可是我呢？” 她喃喃，声音不可自已地颤动。

“我被人的时候公义在哪儿？国家在哪儿？你又在哪儿？” 她尖锐的问题压得罩男不过气。

“丽丽”

“哦，我説错了，你就在那儿，睁睁看着我被人凌辱，你就在他们后，看着他们把我玩死”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，让人听哀莫大于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