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，你这是什么？”楼双仪话语生，熙楚如此傲气的人，怎么会在人前落泪。

熙楚胡抹去泪，满面光，又觉得这样在楼双仪面前丢人，将睛越搓越红，她见泪越越多，自暴自弃般别过脸。

“我送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理……就算是，算是我求你收。”熙楚说到最后声音微不可闻。

“此过于贵重，我再拿着不妥当。”楼双仪说。

熙楚见自己满手泪珠狼狈无比，而楼双仪没有半过问的意思，她心心念念期待师问她一句为何伤心、为何落泪，好让她剖开整颗心给师看，结果师却并不理会她的泪。

车缓缓前行，熙楚的心如石沉湖，她忍不住：“你就是现在扔去让人捡走，我也绝对不要！”

“当真？”楼双仪撩开车帘。

熙楚咬牙握住她的手，挫败而认命地望向楼双仪的双：“师，我知我当初说话不好听，时常惹你伤心。我最开始确实看不上你，讨厌你，但后来我是真心实意想待你好，却常常不由心伤你。”

“我、我有错。”熙楚笨拙地说认错的话。

楼双仪去探熙楚额的温度，见她无碍又替她拭去泪，无奈：“你哭成这样，别人倒要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
“我了你百年的师，你嘴毒但本不坏，昔日的恶语，我有时想起来确实生气，但转念一想已经过去这么时间，没什么必要。”楼双仪与她拉开距离，执意将耳饰还给她。

熙楚这次没有再泪，心中意志反因她这句话愈发定。她眸中褪去悲意，初显野心：“师要是对我半不在意，不如恨我，恨我不择言，恨我伤你。”

她自暴自弃：“好过师不理会我。”

楼双仪默念，熙楚，只是过去两百年，你为何会有如此烈的憎？

楼双仪最后一次见熙楚时，两人正是闹得难看的时候，原以为再见面也不过是而过，熙楚依旧是金尊玉贵的大小，她是游历人间的散仙。

“师现在不肯要，我就替师保，”熙楚见她执意不要，默默将耳饰收回，又忍不住问，“师，你如今在栖霞洲的施府？”

楼双仪并不惊讶她知，以熙楚的消息网，要知她在哪里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
“嗯。”楼双仪没有多答。

“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师，我也没有其他事要，我跟着你行不行？”熙楚瞄了几楼双仪的反应。

楼双仪摇，如熙和所言，熙楚是被家中父母惯坏的格，行事全凭心意，熙楚的格有时天真有时又过于残忍，她现可以央求楼双仪，改日心转喜为怒，必然又要说些不好听的话。

楼双仪已没有这么好的脾陪她耗时间。

熙楚见她拒绝，也没有为自己找台阶，两人相对无言到星演的住，熙楚这才将刚刚哭的脸用仙法掩去，车为楼双仪指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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