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惜，你醒啦？”沉惜醒来就看到丁天予因凑近而放大的脸，她迷茫地着睛，一瞬间竟分不清自己在哪里。

“几了？要上学了吗？”沉惜糊不清地问，恍惚间丁天予柔的已经落了来，轻啄她惺忪的，又贴了贴她的嘴才依依不舍地放开。

“惜惜，今天是周日你也要上班吗？”丁天予支起，满温柔地看着迷糊的沉惜。

沉惜抬看到丁天予眉骨上的疤痕才猛然惊醒，是啊，丁天予再也不用上学了，他的一切已经被自己毁掉了。

“天予，我……”闷得厉害，沉惜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也没能说，拉上被，盖过自己的睛。

这一切，不是真的就好了。

“惜惜，你还困吗？现在才六多，要不要再睡一会儿？你几上班？我提前叫你。”

沉惜没有说话，逃避什么一般地往被窝里又钻了钻。丁天予溺地笑了笑，爬起来，替沉惜重新掖好被，让她脑袋。

亲了亲沉惜的额角，丁天予随手了件外，走厨房里。

厨房里本来零散放着的少量蔬菜昨天已经全被煮了蔬菜粥，丁天予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一堆瘪到都皱起来的苹果。

是几个月前中秋节的时候，学校发的节日福利。

以前，沉惜在家里的时候，因为家境困难，果通常是弟弟的专属。

母亲会偷偷洗好、切好，送到弟弟房里，她极少才能吃到。

久而久之，沉惜就养成了舍不得吃果的习惯。

丁天予皱着眉翻箱倒柜，又从槽旁的柜里找一袋面粉，才终于起了早饭。

将面粉加活好，成光的小面团，刷薄薄一层油后包上保鲜放到冰箱上。

老旧的冰箱发严重，是这屋里唯一温的地方，此时正好可以用来醒面。

从冰箱里挑几个看着还行的苹果，丁天予艰难地削去皱的苹果，切碎，放到锅里翻炒。

瘪的苹果本来就没有多少分，里面的糖分已经经过了时间的沉淀，不另外加糖就能很快变成香甜的苹果馅。

在锅底涂一层薄薄的油，开小火，丁天予扯开醒发的面团摊去，再铺上满满的苹果馅，迭起面的四角包住，成苹果馅饼。

轻轻晃锅，煎熟底，再颠起锅，苹果馅饼在空中翻转，完地翻面落，被煎熟另外一面。

满屋都是面的焦香味和苹果清甜的果香，沉惜无可躲，只好起床洗漱。

“惜惜，你醒啦？快过来吃早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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