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执安：“……”

海洛斯的睫轻颤，尾鳍蜷了蜷。

海洛斯淡声：“我拿到这张试卷的时候，被老师揍了一顿，哭了，泪沾到试卷。”

“你写的最后一张试卷，能够被人鱼老师再次看见，他肯定会给你打上100分。”

他能想象到。

男人的声音平静，像在诉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

一隻两的q版小人鱼，圆圆脑，因为学不会雄德，考试没考好，被大人打手掌心，打得哇哇大哭，泪把试卷，还啪叽地盖上几个漉漉的小掌印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考雄德的试卷。”

考生的名字，是海洛斯。

最后一张试卷，池执安以为会完全没有泪痕，分数是100分……

“人鱼星的大辐开始了，只有我活来。”

他拿起第二次考的试卷，15分。

小海洛斯天资不，却一直在努力步。

池执安看了这张试卷的分数，……10分。

可在池执安里，却很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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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洛斯沉默半晌，解释：“那些人鱼老，怕我以后追求不到你，毕竟你是传说中的人，是人鱼族的拯救者，对于他们来说，是神明般的存在，总觉得我不上你。”

可是，这张试卷，没有打分，而且有了比以前更多的泪痕，沾满了整张试卷。

池执安怔住。

海洛斯：“这是雄德课程的最后一次考试。我认认真真写完这张试卷，去给老师时，却发现老师已经死了，所有人鱼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所以，他们从小就让我学习雄德。”

“ 笠母们能真正地起舞，小鲸鱼能带彩虹的……”

这张试卷，有几滴小泪痕。

接来的几次试卷，都有小泪痕，还有可怜兮兮的小掌印。

“那张试卷我写得很认真，觉得应该会拿个90分，可再也没人给我批改试卷了，还是幼崽的我，哭了很久。”

海洛斯的名字，写得歪歪扭扭，是小孩的字。

那隻小幼崽，该会有多么伤心啊。

“以前还是小幼崽的你，知这件事，肯定会兴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少年的话，温温柔柔，说的任何一个字，都像沾了香，令人心动。

“我们结了婚，它们就能拥有不灭的灵魂，能够復活。”

但慢慢的，试卷的小泪痕越来越少，分数越来越，从60分，到70分，80 分……

池执安抿起，“海洛斯，我们找个时间，快完成人鱼族的结婚仪式吧。”

可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