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微月迷迷糊糊睡了很久，期间瑞凌老来喂她喝药都没醒。

她实在是太累了。

无论是上，还是神上。

因为她梦见自己众叛亲离，所有人都指责她为什么杀了顾温，就连爹爹也对她失望之极。

“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蔡天磊的里满是愤怒，“你为什么要杀顾温！”

“不是的爹爹，你在利用我，利用宗门……”

她拼命地解释，可没有一个人听她的，他们全都站在顾温那边，而顾温居然没有死。

他早就料到蔡微月会动手，故意假死的，装作受害者的样，楚楚可怜地对着所有人哭诉，让她会众叛亲离的滋味，然后再也不敢违抗他。
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…不是这样的！！”

蔡微月惊醒，脸上全是冷汗。

她大大地息，泪从角落，开始止不住地啜泣。

“噩梦了？”安静的房间忽然想起陆以观的声音。

蔡微月连忙撇过脸去，将脸颊上的泪痕：“你怎么回来了，我爹呢？”

“司空鸿雪关了，你爹和他谈话呢。我看他们争论不休，就偷偷溜来了。”陆以观中八卦之意丝毫不掩藏，“我听说，司空鸿雪闭关是被你爹气的，他打算让你修无？”

“师尊关了？”蔡微月直接无视陆以观的后半句，“那他们怎么说，同意你说的那个方法吗？”

陆以观摇摇：“他们觉得还是把你丢药王谷，让你老老实实躺个三年。”

“这怎么可以！”蔡微月蹙眉，立即掀开被想要去找蔡天磊他们，却被陆以观拦住。

“你去了也阻止不了，对于这件事，你师尊和你爹，意见保持一致。”

蔡微月不解：“那他们吵什么？”

“让你修无的事呗。”陆以观眸微眯，“无可难修，大无，修炼成功前途无量，但万一……”

修不好，可就功亏一篑喽。

“你看司空鸿雪，他当初也是修无的，结果还不是半路岔，放弃了。”陆以观落井石不嫌事大，“我说，无哪是人炼的，绝那该多无趣，和傀儡一样。”

蔡微月：“我觉得很好，心无杂念，才能更好修炼。”

男人，只会影响她飞升的速度！

当然，爹爹除外。

“小阿月，你还年轻，有些事你还未经历，”陆以观脸上再无笑意，“这世间，要是没有来维持，早就是人间地狱，人活着也没有意思，还不如、修妖，随心所，可那样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。”

“也好，恨也罢，还是其他什么，总得有东西支撑着活去。”

蔡微月疑惑：“那你重新活过来，也是有东西在支撑你？”

“当然。”陆以观飘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天空，里又化不开的惆怅，轻声，“就好比你，因为顾温的背叛可以杀了他一样，我当然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
蔡微月从床上来，她两步来到陆以观的面前：“我好像有懂，但又不完全懂，但我觉得，既然师尊觉得我可以修无，那我就要去试试。”

“你也说过，我还年轻，什么事都没有经历过，但我选择修无，本来就是在经历的过程。”蔡微月中一抹毅，“要是不行，我再换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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