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直起，试探着︰“就当还王爷当初派人送信的人了。”

更何况，这中间还夹着一个不受的北战王。这件事一旦被揭发来，更大的可能是……安庆帝会觉得这是二儿同室戈，造证据构陷两个兄弟。

“三皇伙同太府寺卿贪墨军饷，在边关的粮草中了手脚；而太则是借父皇的手将史忠安到雁州，想要趁机断我后路。季大人觉得我这番说辞是不是合合理？”

以季安民对安庆帝的了解，他当然会选择太和三皇。一个是太后和皇后保驾护航的嫡，一个是受尽的幼。就算犯了错，在安庆帝看来，也是可以原谅的。

安卿又随意在城中转了转，想着萧止戈这时候该空闲了，才往军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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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安卿面疑惑，他解释︰“我幼时和娘来大邺时，便是从梁州过来的。梁州和西蜣界的山中有不少这石。因为多，而且大多在山里，当地也没人去。倒是一些穷人家会从山里捡回家，打磨一，也能成漂亮的首饰。”

“季大人能想到的，父皇会想不到？满朝文武会想不到吗？”萧止戈目光望向远︰“季大人觉得，事发之后，父皇是会选两个喜的儿，还是选我？”

御史大夫季安民刚直，素来有公正之名。安庆帝此次会派他来查，也在萧止戈的预料之中。供词证据他都一早备好了，只等着季安民上钩。

当初为了扳倒忠勇侯，萧止戈曾指安卿往季安民府上送信，借着季安民的手一举击垮了忠勇侯府，让吴隽书再无翻的机会。而季安民则趁机为死去的女儿报了仇。

“王爷的意思老臣明白了。”季安民微微躬了︰“老臣回京后，会尽力在陛面前周旋。”

季安民抬看他，萧止戈背手站在窗边，背影大且沉默。季安民曾经有幸见过太祖画像，此时此景，他竟然依稀觉得……北战王颇有几分太祖遗风。

“这西蜣翡翠跟大邺的翡翠有什么区别吗？”安卿问。

季安民笑了笑，拱手行了个礼，准备退去时，又顿住

果然，季安民细细看完手中厚厚一迭供词后，脸渐渐变了︰“这……”

安卿想了想，将摊主手中的石全都买了来，之后叫周鹤岚将石带回将军府，再想办法找以为通翡翠玉石的匠人过来。周鹤岚一即通，已然明白了他的想法，兴致颇地带着石回去了。

萧止戈轻轻嗤了一声，背对着他看不清神︰“揭发太与三皇，又对我有什么好？”

萧止戈也没有否认，隻︰“有劳季大人。”

带着货从梁州过去，在边界上买卖，卖完了再从西蜣人手里换东西带回来。”

季安民想到那颗同急报一起送去邺京的人，随即了然他的目的。了然之后，对萧止戈又多了一层忌惮。世人多说北战王用兵如神，却没想到他对于龙椅上那一位的心思，也算得如此清楚。

萧止戈面平淡，看向季安民︰“史忠是太的人，火烧粮草也是太授意。而贪墨军饷的却是舒贵妃一党，太府寺卿去年新娶的继室，乃是舒贵妃娘家的族女。”

“这倒像是西蜣翡翠。”一直在打量这些小玩意的周鹤岚声︰“我以前见过。”

而带着这些证据回去的他，更会被打成北战王一党，被太和舒贵妃一党针对。

若是他真要揭穿太和三皇的罪行，大可以将这一迭证据连同证人全都送到邺京去。而不是将证人都杀了，又将他叫到此密谈。

周鹤岚沉了一，迟疑地摇摇︰“我不懂玉石，看着倒是没有太大区别。”

这件事季安民一直放在了心底，猜测送信人是谁。从前他一直不敢确认，但是此刻他却确认了，送信人必定是萧止戈。

季安民脸微白，面惊疑不定地看着他︰“王爷与老臣密谈，不会是为了揭发了太和三皇吧？”

军营中，萧止戈将其他人等都屏退，才将史忠以及其他从犯画押的供词给季安民。

季安民沉声︰“若是太和三皇倒了……陛的皇中，可就只剩王爷了，王爷难不想搏一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