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斜瞥着他，小声嘟囔︰“当初也不知是谁不肯圆房。”

梁州的茶也与普通的茶不同，这边的茶里加的不是茶叶，而是各香料和药材，滋味有咸，一开始有些喝不惯，但多喝两，又能咂摸香来。

安卿坐在上，萧止戈牵着缰绳，两人慢悠悠地从远走过来。属们神诧异，心里都暗暗嘀咕︰他们何曾见过北战王对谁这么小意温柔过？果然成了亲就是不一样。

安卿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，面微微发红。

在邺京时，他便日日照着方上说的用玉温养，六隻小玉用完后，再照记述的呼之法，每日睡前收缩练习。这法隐蔽，他没好意思告诉萧止戈，他自然不知。

从前顾虑太多，他忍耐了太久。如今却已经快要捺不住了。

面上却个个都垂着装作专心烤兔的模样，隻角余光一一瞥着。

两人回来时，去打猎的属也都回来了，此时正把捉到的野兔架在火上烤。

梁州与雁州虽然挨着，但差异却不小。城中随可见鼻目的异域人，连带着百姓穿着打扮也跟大邺有不少差别。

喝了两盏茶，又看了一猴

“我去看看踏雪。”安卿霍地起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一溜烟跑到踏雪边上去，抓着缰绳︰“不是说要教我骑吗？”

萧止戈给他解释︰“梁州与西蜣相邻，有不少在西蜣受尽屈辱的西蜣族人，就都偷偷跑到了梁州来。”虽然到了梁州也是没有籍，但也比在西蜣受尽欺辱压迫、当牲买卖要一些。不少西蜣族人就此在梁州定居，有的还与大邺人成亲生，这么这一代代合来，才有了如今的梁州。

一样地边关，但是凉州城明显要比雁州更闹一些。邺北三州，因所位置和萧止戈的缘故，使得雁州一直是最遭北狄仇视、战事最频繁的城池。因此自然也没有相邻的梁州郴州闹繁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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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一晚，第二天刚亮，一行人又收拾行装上赶路。到了当天午，才终于赶到了梁州。

边上正好有个属在烤，得倒是眉清目秀。常在昌坐在火堆边盯着看，一脸凝重也不知在想什么。盯得属手都要开始颤抖时，他忽然︰“男人真有这么好？”

安卿带着人四走走转转，见识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。逛了两条街，遇上一家茶楼，里竟然有和猴舞的西蜣舞娘，安卿瞧着稀奇，就带着人去喝茶歇歇脚。

萧止戈结动，神越，手指灵巧地数过他背脊骨节，哑声低问︰“上次给你的……方，可有照着？怎么来雁州后没见你用过？”

……

属手一抖，烤得半熟的兔就这么掉了火堆里。

因西蜣族人的，也带来了不少西蜣的风俗传统，逐渐影响了梁州百姓，使得如今的梁州看起来极有异域风。安卿瞧着两侧街上的小摊贩，看得目不暇接。

这是常在昌的死，他瞬间闭嘴，灰溜溜地回了自己位置。

等了城，去了常在昌的府邸，萧止戈要与常在昌商议应对西蜣之事。安卿无事，便带上护卫，去城中转转。

安卿瞪他一，抬手抹了一嘴，闷声︰“瞎说，不许亲了。”再亲就要破了。

瞥见他泛红的脖颈，萧止戈轻笑了一声，又︰“等回了雁州之后，我们就圆房好不好？”

安卿一瞪大了，脸迅速涨红，结了半晌，才说一句完整的话︰“……用、用完了。”

萧止戈却斜瞥他，声音冷冷︰“再多说一句，你就自己去同西蜣人谈。”

……

萧止戈哑然，片刻后又在他发间轻吻一︰“是我不对。喏喏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萧止戈失笑，起朝他走去。

唯有常在昌神越发沉痛，酸溜溜地提醒他︰“咱们是去同西蜣人仗的，不是让你谈说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