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要给自己留底牌以防万一的想法。

后每次孙新民好了人选，就由孙新世将女容貌，特征等信息都记在册上。若后再有尸送来火化，他们再比对着这些特征，照着册辨认女尸份。认来份来的，就用朱笔划个红叉，再略记录死因，死期等等。认不来的，就另起一页记录。

这册孙新世藏得极严密，却不防被装成痴儿接近他的探给找来了。加上安卿派人将孙氏兄弟的家眷都控制在了手中。因此季安民一审，他们就竹筒倒豆一样全招供了。

不仅仅有册，这兄弟俩为了防止日后说无凭，甚至还特意留了两能对得上份的女尸没有焚烧，偷偷埋在了义庄后的老树面。

而季安民此时，已经带着大理寺的人，到了义庄挖掘尸。

若是当真能找到尸，太罪行，怕就是罪证确凿，辩无可辩了。

萧止戈手指在膝盖上轻敲，觉得这样还不够。这些证据最多叫太败名裂，就算安庆帝不得已废太，却不足以要他的命。

而且，大约是安卿的一番话启发了他，他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。

等统领退后，萧止戈又召了暗探来询问。

“太妃那边可有动静？”

探：“未有动静，太妃自有后，便一直闭门不，只说像不稳需要静养。”

“私可有与人尤其是男人有来往？”

这回探迟疑了一，：“葵二那边传回来的消息，倒没有同男有来往，侍卫也都在外间从不院。不过……近来倒是有个姑常来同太妃讲经，似乎是太妃心浮气躁，那姑讲经能平心静气。”

“姑？”萧止戈眉一挑：“去查查这个姑的来历。”

季安民带人在义庄挖了两女尸，虽然已经大分腐烂，但义庄背，或许是常年停尸的缘故总是冷冷的，这两女尸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了，仵作却还能辨认。

仵作带着尸去验尸，季安民又调派了人手连夜对着册查找卷宗。这些女除了少数被父母卖掉或自愿卖的，还有不少是良家女。忽然失踪，或许家中亲人会去官府报案。这些卷宗都是从京兆尹调来的，大理寺上一同翻找，倒还真找到了两桩人失踪的旧案。卷宗上女容貌，姓名等等都与名册记录能对应上。

大理寺卿看着他谨慎地将捲宗收好随带着。略带抱怨：“御史大人已然位极人臣，又何必掺和到这里来？搞得我们大理寺也不好人。”

季安民瞧他一，手指摊开的名册，厉声：“这册上是十九条人命。短短五六年间，就死了十九个女。她们个个都是被杀致死。我虽然老了，却没瞎，心也没黑透！”

大理寺卿还想说什么，却见他摇摇：“我与你同朝为官多年，又是同榜士，也算有些，只提你一句，小事睁隻闭隻就罢了，大事上可不要昏了。太是个什么人，从前不知，现在也该知了。要是站错了队，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
说完便整理好了卷宗和证据，给了侧随侍的两个随，拱拱手告辞离开。那两个随虽然人打扮，但形却劲瘦，一左一右彷佛护卫着季安民。

想起季安民的一番话，再看看跟着他的两个护卫，大理寺卿悚然一惊，急急叫来了心腹属：“你亲自去看着孙氏兄弟，没我允许，谁也不许接近他们。切记看好了，决不能叫他们不明不白地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