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。

“吵醒你了？”萧止戈将人拉过来，让他坐在自己上。

“没有，睡足了就醒了。”

经此一事，安卿更依赖他，肌肤相的觉让他安心，此时被他抱坐在上，也不觉得羞赧，神态亲暱地着他的手指问:“还有什么事没吗？”

萧止戈“嗯”了一声，拉着他起来，又找衣裳亲自给他换上:“既然醒了，便同我一起去吧。”

安卿不明所以，直到车了，他才隐约明白了萧止戈想什么。

他们先去了安庆帝所在的殿。

这殿本就偏僻，如今中又经了大变，大分女太监都被带到一关了起来，只有气势冷然的雁州将士守在外面。

萧止戈牵着安卿去，寝殿传来安庆帝低低的咳嗽声。不过短短一月，他就苍老的不成样，髮白，面如橘，沉沉暮气笼罩着他，便是不通医术的人来看，也能看他命不久矣。

安庆帝如今耳聋，唯一伺候他的老太监也被单独关了起来。直到两人走到近前，他才察觉有人来了。

瞇起艰难地辨认了一会儿，他脸颊泛起病态的红，欣喜:“我儿来了！”

说完又是一阵咳嗽，他拿帕了嘴，息:“那孽，可是被你斩杀了？”

萧止戈脸上看不绪，摇:“我没杀他，已经给他准备了更好的去。”

安庆帝似有些不满，但到底没说什么，又了气才:“罢了，你想怎么置都随你。老三没了，朕这也不行了，这皇位唯有传给你。你去将玉玺拿来，朕写禅位诏书。日后这大邺江山就给你了……”

“禅位于我，父皇将如何？”萧止戈问。

“朕老了，又被赵氏了蛊毒，想来剩的日不多。便去山行将养着罢。”

昨夜他就将自己后路安排好了。萧止戈必然等不及他归天再继位，唯有他主动禅位，个太上皇才不会挡了他的路。

但是他打算得好，萧止戈却并不准备让他称心如意。

就听萧止戈似笑非笑问:“我母妃当年冤而死，父皇是知晓的吧？”

旧事重提，安庆帝脸不自觉有些难看，但如今他势弱，只能压那不满了。

“想来那孽从那时开始就显本，只恨朕当时竟然信了他的辩解……”

他言辞间颇为愤懑，却没有丝毫愧疚。

萧止戈的声音冷了一些，缓缓:“萧祁桉将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代价，父皇又准备如何向母妃偿罪？”

安庆帝面愕然，颤抖着嘴看向他: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父皇既然没想好，那便我的想法来罢。”

萧止戈神微凛，杀意如有实质:“废太萧祁桉弒父，儿臣救驾来迟，父皇死于废太剑……如何？左右萧祁桉的罪名已经够多，多这一条应该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