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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有些语无次，一看就是心里慌了神。

萧止戈温柔地挲他的侧脸，叫他看向自己，又：“那些你都不必去理会，我自会解决。你只要告诉我，你是想留在后之中，还是想自由自在地些别的，仕经商亦或者别的什么，都尽随你喜。”

他这问题来得莫名，安卿一时没有领会其中意思，睁大了：“我不皇后还能什么？难不成你还想叫我给别人挪位置？”

汪昱恭敬应是。

萧止戈斟酌了一番，方才：“你想皇后么？”

说着看了伺立一旁的汪昱一，汪昱便自觉地退了去。

上一世为后，他便是终日困守后。除了看书煮茶，连门都没过一次。这皇再大，终究也只是牢笼，如何有外天海阔。

萧止戈却摇摇，温声：“我有件事想同你说。”

安卿一时怔然，平静的底逐渐起了波澜，又有些不敢置信：“你……我与你成婚，如何还能仕？况且若我不当皇后，那些臣岂不是要你立后纳妃……”

“我也是如此想。”萧止戈笑起来：“喏喏这么能，不该为我困在后之中。”

沉默一瞬，安卿睫微颤，诚实：“若是可以，我自然不想整日被困在里。”

这规矩才定，尚膳司总太监和织造司事姑姑就找汪昱诉苦了两三回，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旧例沿袭了三朝绝对错不了，安卿这么胡改动，是坏了祖宗规矩等等。

“什么事？”安卿坐直了。

他尾挑起，看那模样萧止戈要是敢，他便要闹了。

然而安卿虽然轻易不发火，却并不是什么柿，他冷脸：“传我的话，既然他们胜任不了，便退位让贤吧。你再另寻几个机灵的小太监调教着，等他们上了手，正好缺儿。”

这些中老油条，惯会拿腔作调，见安卿脾气和善，又没有追究前责，便以为他是个柿，想继续拿。

萧止戈听得心疼，越发觉得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，皇后更是不好当。他想了想，：“不如请姑母暂时持后诸事吧？”

“瞎说什么。”萧止戈无奈，惩罚地掐了一把他的腰，解释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若是有机会科举仕，或是别的什么，你还愿意困守中么？”

他沉声：“你知的，若是册立皇后，日后你便只能困在这后方寸之地。”

萧止戈刚殿，就听见安卿带着怒气的半截话，沉声：“哪个又惹你生气了？”

“喏喏放心……”萧止戈着他后颈压向自己，在他上轻咬一：“你只信我便

萧止戈走上前，见安卿面有些疲惫，心疼地给他太：“中杂事怎么这么多？”

汪昱闻声连忙行礼，见萧止戈摆手，方才无声退到一边候着。

安卿顺势往后靠在他上，半阖着嘟囔：“以前那都是一堆摊。我们得用的人手又少，那些总太监事姑姑也不好一全置了，不然没人活，只能先周旋着。等我们自己的人手培养起来就好了。”

安卿不知他要怎么，又有些担心，只能板着脸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你若是敢把这位置给别人，即便只是戏，我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安卿看他底，男人神郑重认真，并不是哄他。

往不咎，但日后所有采买，安卿叫汪昱去打探了一应价格之后，均定了清楚明了的价格。如此一来，中间可捞的油便少了。

安卿睁开，仰不解看他：“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？我总要学会理的，也不能太劳烦大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