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。

她不需要从别人上努力争取， 不需要通过什么才能让自己满足，只要她能努力让自己快乐， 这就足够了。

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了，隻想着把她抱怀中，让她永远这样靠在自己的边，哪里都不去。

那人上有熟悉的雪松香，幽幽沉沉，寂静无声。

程意心今天跟陌生男人吃饭，不仅相谈甚，回来这么晚，她还喝了酒。

这一刻，她竟然也不是很慌张。

她现在的心很好。

“顾先生，你也喝酒了？”

今天明明过的那么糟糕， 那么疲惫，那么狼藉，可是几新衣， 一顿晚饭， 一杯酒，就让她重新受到了快乐。

程意心靠在他的膛上，听着他低沉的嗓音，在他沉静的雪松香气里，问到了酒的甜味。

她说着，就要往前栽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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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到自己说：“不想开。”

“哎呀。”

程意心走着走着， 没有注意到脚的路，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。

程意心虽然有些微醺，但并没有喝醉，她靠在顾定泽结实宽厚的膛上，听着他有力的心，微微红了脸。

程意心一栽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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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想要把她禁锢在怀中，不让她离开。

这个认知，让顾定泽心里燃起一无名烈火。

原来想要快乐是这么简单吗？

住笑起来。

“程先生，”程意心喃喃自语，“你怎么不开灯啊？”

放在平时，即便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候，顾定泽都没有这样抱着她不撒手过。

程意心趿拉着拖鞋，脚步略微有些蹒跚地往客厅里走，嘴里哼着快的曲。

“顾先生？”

这个也字很有灵。

顾定泽不由蹙起眉。

摔了就摔了，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没有陌生的男人，没有言笑晏晏，也不会有离别。

大概因为喝了酒，她声音有着平日里没有的糯。

客厅里太黑了， 落地窗挂了窗帘， 遮挡了外面皎洁的月。

顾定泽握着她纤细腰肢的手，不自觉更用力了些。

他喝酒喝得比她多，理智也有些飘忽，此时此刻，他都不知自己在什么。

程意心受到他的不对劲。

然而苍天似乎没听到她的心声，一刻，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扶住了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带了怀中。

又柔又，仿佛一把小刷，一刻不停在他心尖扫动，扰他的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