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心见他一直蹙眉看着自己，面容上没什么过多的表，没有喜悦，也没有悲伤，仿佛两个人在议论寻常。

上所有的霾和压力，都随着说的话而尽数消散。

从听到“我们离婚吧”这五个字开始，理智就一崩溃散去，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面。

在玻璃房门，程意心顿住了脚步。

不过五步，可走起来，却是那么漫。

“顾先生，我不你了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剧烈的疼痛瞬间迸发来，顾定泽隻觉得前一片血红。

他满嘴都是血腥味，不知是因为痛苦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
他努力维持着可笑的面，不让自己在程意心面前变得可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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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离婚，也要面。

“顾先生，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程意心背对着顾定泽，她能受到顾定泽的焦灼的视线落在她上，可她却直腰背，让自己优雅地离开。

真好。

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太久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她也学会了顾定泽这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。

他脑中一片混，声音也带着三分飘忽，好似夏日里和煦的风，可刮在上，却只剩刺骨的寒。

顾定泽攥着手，把所有的痛都压了去。

程意心看着天上渐渐升的朗日，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，看着白云飘飘，心一就舒展开来。

他想要说什么，可一温的涌到齿间，让他嗅到了清晰的血腥味。

程意心缓缓起，她面对顾定泽，神清冷，不悲不喜。

说这句话后，心底的最后那期盼和念想也都被剥离去，只剩满心的冰冷。

顾定泽的声音艰涩沙哑，让人听了莫名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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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心这样想着，缓缓收回视线，她转过来，一步步往外走去。

“顾先生，你问为什么我要离婚吗？”

顾定泽耳中嗡鸣，反应迟缓，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了，为什么会这么迟钝，这么愚蠢，这么痛彻心扉。

程意心声音依旧很温柔，只是这一次她背对着顾定泽，隻留给他一个的背影。

这一次，她依旧没有回。

“只是因为我不你了而已。”

他依旧固执问着那个问题：“为什么？”

程意心的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，狠狠刺顾定泽的心臟。

没有人可以揣她的心了。

是啊，对于顾定泽来说，结婚和离婚，本来也只是寻常事。

这样就能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