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必如此？

只听滴的一声，电话两边都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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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心愣了一，差被气笑了。

视频电话拨过去，那边很久都没接。

程意心开着公放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自己向后靠去，躺在柔的沙发上。

【一更】他忍着痛楚，最终说：“好。”

程意心觉得有些奇怪，但她没有多想，很快就接通了电话。

顾定泽总是这样，觉得所有事都不是问题，可能在他看来， 关于程意心的事都是小事。

顾定泽不在意，不着急这件事，但她着急。

电话那， 顾定泽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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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心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才拨通了顾定泽的视频电话。

留在六七天前，最后一条是顾定泽问她怎么了。

就在程意心以为对方没有听到铃声的时候，视频电话被人为挂断了。

“程小，我们不必如此。”

不足挂齿， 不值得用心。

顾定泽挂断了她的视频电话，反而打过来一个语音电话。

他抿了一涩的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传：“程小。”

程意心勾起， 一个嘲讽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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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三个字一说，就连他自己都能听自己声音中的沙哑和病弱。

“顾先生，百忙之中打扰你，真是对不起。”

但程意心却能听到他重的气声， 一一，振着程意心的耳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程意心中慢慢堆起冰山， 她声音也越发清冷：“顾先生，我们怎样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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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定泽轻咳一声，忽然不想再撑了。

“顾先生， 你应该已经知， 我方律师联系过耿律师了， 但耿律师一直没有回復，让我这边的后续安排无法景象， 我想问一问，那份离婚协议书你是否已经看过？”

她调开对话框，刚要发信息告知顾定泽稍后联系她，手机就震动了一。

电话那，顾定泽呼一窒。

她要很严肃，很正式跟顾定泽沟通。

她的声音很淡，透过电话传来，有一机械的冰冷。

他声音虚弱，迟缓，带着说不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