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心看向顾定泽，仿佛潭湖，平静无波。

程意心的反问也是平静的。

相比激烈的绪，冷漠才是最大的伤。

不同，但他也还是那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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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店明明很温，炉里烧着雪松木柴，可他还是觉得手脚冰冷，那是一能从心底散发来的寒冷。

程意心看了一腕表，抬眸看向顾定泽，问：“顾先生，你有事直说好了，我很忙。”

顾定泽忽然觉得很冷。

怀一直到生产的这个过程里，她一直都努力学习，努力自己的绘画技巧，所以没有所谓的一傻三年的状况，反而比以前还要清明冷静。

顾定泽看着程意心，即便有金丝框镜阻挡，他目光里的绪也直白地展在了程意心面前。

这个过程其实并不容易，但顾定泽觉得自己已经迈了一个门槛，走一个阶段。

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。

爷爷告诉他，人是不能气馁的。

但这样的疼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，所以他依旧可以维持着面风度，如同一个正常人那般坐在程意心面前。

顾定泽气，认真看向她：“程小，这一年鼎羿集团有数项人事变动，这个你离职之前应该知，有两名东对我的决策是不满意的。”

这个认识清晰无比，也让程意心惊讶。

“顾先生，既然你知我不需要你的歉，为什么还要不远万里过来柏林，非要在大雪天同我说这样一句话？”

学习和努力确实能改变一个人，现在的程意心确实也想不到，她会为了画画熬夜，会为了改动一个细节而全重来。

他说话比以前要慢，语气也带了不少，不再跟过去那般平铺直述。

放弃了，想要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。

可是对于现在的程意心来说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，她不需要顾定泽的任何了。

原来顾定泽也会有正常人的吗？

程意心看到他不自觉推了一镜，气，才缓缓开。

他忽然意识到，他再也不能引起程意心的绪波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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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念她。

错过了，的人就永远不会回来。

这话听起来有些绕，但程意心却听懂了。

这是以前的她不曾有过的。

顾定泽又觉得心疼了。

“程小，我要为之前的事歉，”顾定泽认真说，“虽然我知你不需要这个歉，但我还是必须同你歉。”

无论是还是恨，在时过境迁之后，一切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