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黑的瞳孔一震。

少年乖巧地俯贴住桌，双笔直，腰陷成好的弧度，再往……

“趴上去。”

江陵半捂住脸，使劲在尖咬了一，成功痛的哭了来。

细弱的询问声打断了他的目光，祁修径直撩开江陵后颈的发丝，一枚小巧的，略带红的。

“你说你是林熙的人。”祁修一边说，指腹过附近的肤，“他为什么不标记你。”

江陵不明所以，隻好乖乖地俯来，金属製的桌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等了好一会，祁修都没开，或许是他的错觉，祁修的目光，似乎有那么一丝古怪？

浑上没什么，该有的地方倒饱满的。

好像几个小时之前，有人肆意玩过一样，但没有任何被咬穿标记的痕迹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是祁修开了枪，把虫族击毙，这位年轻的少将如今手指叉，搁在迭的上，打量着连喝都喝的颤颤巍巍的的少年。

“唔，疼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祁修嗤笑了一声，指腹不受控制地压了一，明明只是轻微的碰，少年却像掉油锅的鱼，痛呼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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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位置格外，江陵哆嗦了一，“因为……我不。”

他一字一顿：“这真是最糟糕的答案了。”

江陵一愣：“为什么。”

江陵虽然是平民，但对于帝国的权贵局势还是了解过，林家和祁家是了名的不对付，林家认为祁家是茹饮血的原始人，而祁家觉得林家是尸位素餐的帝国血鬼。

少年摇了摇，“你不懂，我不要钱，只要能待在他的边，我愿意任何事，哪怕……哪怕只是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
他尬到脚趾蜷缩。

既要解释上来自学的信息素，又要解释和学的关系，祁修又是个喜怒无常的人，他吃不准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
“好了么。”

“林家有那么落魄吗，就算你是林熙的人，他让你坐那垃圾飞船？”

少年脆弱的神态尽收底，祁修突然放开，了面前的桌，命令：“自己趴上去。”

祁修眸一暗。

“有趣，你说你是他的人”祁修轻轻住少年纤细的脖，灯光给他俊的眉打上重的影，显得有些戾。

天知他说那四个字的时候，多想找个地钻去，真是太羞耻了。

没办法了，江陵只求林家的名望，能暂时抱住他一条命，至少祁修会投鼠忌，不会把他扔虫窟喂虫族。

我的天，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