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明知，喝醉酒的江奈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，苦计可能对他也没用。

想的事……

“怎么欺负都可以吗？”

不破不立，破而后立。

江奈家人视若珍宝的宝贝，他却各欺负。

霍南沉面不改：“不疼。”

被他一吼，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
霍南沉再度。

霍南沉能的似乎只有让他气了。

他掰着手指一件一件细数，他想让霍南沉给他骑大，想麻袋打他，想让他也尝尝自己以前的那些疼，想指着他的鼻说“你他吗才是玩呢，老不伺候了”……

那个时候他砸破了江奈的额，他吓到一直哭，却不敢发声音。

江奈摸着思忖，却发现他好像想的都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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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奈小步小步靠近，伸了伸手，却不敢碰霍南沉。

更疼的，是另一个地方。

他又不是坏，能那么过分的事。

还一个劲的跟他歉，说对不起，求他别赶他走……

这伤对于他而言，本就不算什么。

江奈却没有再动手，反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碰霍南沉的伤附近。

霍南沉却用手抓住了他的手：“我没事，小时候我用玩砸你，让你的时候，大概也是现在这疼吧……”

江奈想对他什么，其实以前的他并不清楚，反而还自我觉良好的觉得江奈对自己。

江奈其实从没伤过别人，尤其是伤成这个样，这个人说不疼，他不信。

么大个东西砸过来，一定很疼吧。

“换我欺负你？”江奈指了指自己。

霍南沉了。

“江奈，你不用说对不起，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，以后换你欺负我，把所有气都发来，好不好？”

这个坏还说任由他欺负，可是他不了手。

经历了许多之后，霍南沉才知江奈在家人面前说自己多好，不是因为多喜自己，可是怕家人担心。

“真的……不疼吗？”他明明记得，比这个要小很多的伤，都特别特别疼呢。

不对，那个时候的江奈应该更疼，因为他还是小孩，又怕疼，不像自己，不怕疼又糙厚。

曾经的那些伤痛，那些过错，已经了，无可挽回。

“你要是舍不得而再打我了，可以别的，你以前想让我却不敢的事，都可以。”霍南沉诱哄。

霍南沉没想到他的要求这么简单，如果年轻时有一个人这么欺辱过自己，那么自己费尽心机，也是要杀了那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