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，收留我几天好不好？」

他是很想跟她在一起，但是，他挑了挑眉：「怎么，你有大房不住，要挤在我这个小公寓里？」

阮阮说：「你的床睡起来可舒服了，的梦都是的。」

瞎扯！谁梦还哭的？

顾恆止说：「阮阮，你不说，我也知，你的反常，跟他有关。」

「哥哥，不是要去医院换药吗？

我们走吧。」

阮阮扶着桌站起来。

他抓住她的手臂，脸不虞：「你又逃避话题，每次都这样！」

阮阮微微嘆气，看着他。

让她说什么好呢？

她并不是想隐瞒他，只是，实在不知该如何开。

难把昨晚所见告诉他，然后他又像当初那样跑去揍他一顿，再让她离开他吗？

她曾对他说过，那个人，是她自己心甘愿选择的。

那么一切的得与失，快乐与悲伤，都由她自己承受着。

若不是昨晚实在无计可施，她也不会打电话给他的。

「阮阮，你并不快乐。

如果一段，让人不快乐，为什么还要持？」

顾恆止难得的正经表。

阮阮苦涩地笑了：「哥哥，这世上，每一段，都不容易。」

她顿了顿，说：「叮当曾对我说过，她嗜辣，越辣越，明知吃了会上火甚至胃痛，但依旧死不改，因为吃的时候真的很快乐。

我想，对一个人的执念大概也是如此，明知他会令自己伤动骨，但就是戒不掉。

这是瘾。」

这是她第一次在顾恆止面前如此认真地剖析自己的心，以及这段在她心目中的分量。

她说，对他，是执念，是瘾。

「你就这么他……」他低声，觉得自己快要失控，偏过，不愿直视她眸中执着又悲伤的光芒。

「我送你去换药。」

他转，去换衣服。

顾恆止在医院里接到傅西洲的电话，他不知他从哪儿要到的他的手机号，电话一接通，他一客也没有，直接问他：「顾先生，阮阮是不是去找你了？」

他微怔，然后反问：「没有。

她来海城了？」

「真的没有？」

傅西洲重复问。

「没有。」

他平静地说。

傅西洲挂掉电话，望着前的车，是她的吉姆尼，她来了医院，又离开了。

发生了什么事？

他转对等候的林秘书说：「回病房。」

林秘书鬆了气，连连。

他一大早就赶来了医院，傅西洲上午打完针，就立即让他办院手续，医生劝阻，他也不听，持要回莲城。

林秘书看着他脸苍白，角青黑，大概是一夜没有休息，又生着病，再大的人也熬不住吧。

他虽担忧他，但也知劝阻无用，只得开车送他回莲城。

结果在地停车场，他发现了阮阮的车。

傅西洲走到三楼服务台，问护士：「昨晚是不是有人来探312房？」

当值的护士是换过班的，她给昨晚当值的同事打电话，接通后把电话递给了傅西洲。

「312房吗？

我想想……哦，记起来了，是个年轻的小，她来问我房间号的时候很急切，可是，没一会儿，她就离开了，走得急匆匆的，那时候我正好去厕所，还跟她撞了，我看她神不太对劲，失魂落魄的样，我还问了一句她有没有事，她像没听到一样，走了……」那个护士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得很详细。

失魂落魄的样？

她在病房里看到了什么？

傅西洲蹙着眉，忽然想到了什么。